“你怎么比我还高兴?”比比东忽然问。
沈归一怔:“有吗?”
月关在旁边点头:“有。眼睛都快发光了。”
沈归只好稍微收敛:“很适合您,所以我有点高兴。”
比比东看着她,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样的感情没有任何复杂的利益交换,甚至简单得近乎不讲道理。被人如此真心实意地期待着,确实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,但这也令敏感多疑的教皇心有不安。
吸收第九魂环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沈归也在帐外守了一夜。月关半夜给她加了一条毯子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天亮时,九道魂环终于从帐篷中升起,最后一环鲜红得近乎灼目。比比东正式跨过九十级,走到了封号斗罗的门前,并借着蛛皇与其武魂同源的残余魂力,一举突破92级。
沈归站在帐外,心跳得比自己获取魂环时还快。激动。
比比东刚刚走出来,她便迎了上去。“老师!成功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十万年第九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两块魂骨。”
“阿归。”比比东终于打断她,“冷静一点。”
沈归低头,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兴奋过了头:“哦。”
比比东笑意微动:“高兴成这样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一次,沈归没有再拿武魂作为理由。
“因为是您呀。”
冬日晨光从林间照落,沈归的年纪尚小,这句话自然没有任何暧昧的影响;可比比东的心里仍旧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这世上,有人仅仅因为是她,便这样高兴……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她,实在不曾感受过。包括……曾经的老师千寻疾和那年灯会上的玉小刚。
她伸手,替沈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回去睡。”
沈归没有躲,点头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