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姝正吃着从别苑带来的桃子。
蔡晋丁零当啷地走过来,“我们都买辟邪用的法器了,你怎么不买?”
谢姝啃了一口桃子,嘴里含糊不清。
“我没有铜板和银子。”全是大额银票。
蔡晋有点不相信,“你家真那么穷,怎么可能来实验中学读书?”
“我爹找了孙夫子。”创建学堂。
蔡晋更怀疑了,“找了孙夫子就能来吗?”
那他家花了那么多银子,才叫人让出一个入学名额算什么?
算他爹冤大头吗?
胖胖的少年狐疑地看着谢姝,“你不会是哪家大臣的女儿吧。”
谢姝眨了眨眼,反问,“你觉得我像吗?”
蔡晋诚实摇头,“不像。”
大臣家的女儿,应该像江流云一样,举止端庄,娴淑敦良。
暗卫悄无声息落在蔡晋身后不远处,蔡晋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怎么觉着有人盯着我?”后背凉凉的。
谢姝=一派真诚,“可能你看的‘她’,也来了云栖寺吧。”
一句话,给蔡晋吓得半死,吵着嚷着往大殿跑。
她趁无人注意时,走到暗卫藏身的地方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小主子。”暗卫十三低声禀报,“殿下命属下把聂大人的信,给您送来。”
谢姝擦净手指,接过那封火漆封口的信笺。展开,是聂延真急促的字迹:
“殿下容禀:臣至北集县三日,县令徐耘称杏儿等女子已签字画押,并言辞凿凿,各女子皆自愿侍奉徐耀祖,是灵应先生强抢民女不成,杀人潜逃。臣私下探视杏儿,才知徐耘以各女子家人威胁,又施重刑,才将人屈打成招。
臣无用,搜寻三日,都不曾发现女子家人,望殿下能派人手增援。”
谢姝垂下眼睫,眸光冷肃。
十三道:“殿下让属下问您,此事要不要告诉灵应先生。”
“告诉,自然要告诉。”
谢姝把信放回信封,“父王那边朝事繁忙,不宜抽调人手去北集县。既然是师父的案子,就由我和师父去吧。”
十三迟疑了片刻,又想起谢随聿对他的嘱咐。
“此事全权交由阿铢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