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是不可能求人,走更不可能走!
半夜醒来上了洗手间的傅星月特意走过来看看,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,终是没忍住,低低笑出了声。
可她的心很快又冷静了下来,恢复冷脸,转头就走了。
幼稚的男人,婚前幼稚,生了孩子之后还是这么幼稚。
……
清晨,天光透过落地窗帘缝隙,温柔洒进卧室,驱散了深夜的寒凉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,唯有婴儿均匀软糯的呼吸声,细碎又治愈。
暖暖最先醒过来。
女婴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粉嫩的小脸蛋软乎乎的,乖乖躺在小床上,没有哭闹,只是好奇地转着小脑袋打量四周。
视线转了一圈,最后精准落在了沙发的方向。
下一秒,小小的婴儿眉头一皱,小脸慢慢皱成一团。
她看见了那个霸占自家房间、满身狗毛、睡姿扭曲的陌生男人。
沙发上的秦北弦睡得毫无形象,彻底卸下了往日的矜贵高冷。
精致的黑发炸出好几缕呆毛,乱糟糟地支棱着,昨晚没擦干净的口水印还浅浅挂在脸颊。
昂贵的衬衫皱得堪比咸菜,满身金黄狗毛星星点点,狼狈得彻底没眼看。
最滑稽的是,他睡着之后彻底放松,紧绷了一整晚的姿态全然卸下,嘴巴微微张着,呼吸均匀,睡得格外香甜,甚至还轻轻打起了细微的小呼噜。
昨晚誓死坚守的阔少人设,碎得渣都不剩。
“咿呀——”
暖暖盯着他看了两秒,小嘴巴一瘪,发出一声软糯又嫌弃的奶音。
不算哭,却满满都是抗拒,像是在无声吐槽:这人怎么还在这儿?好丑。
这一声软糯奶响,轻柔却精准,瞬间穿透秦北弦浅淡的睡意。
他猛地惊醒,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,条件反射般弹坐起身。
“谁哭了?!暖暖怎么了?!”
他瞬间清醒大半,睡意全无,慌乱地抬手捋头发、抹脸颊。
动作仓促又笨拙,下意识想收拾自己的狼狈模样。
结果抬手一抹脸,指尖蹭到干涩的口水印,又摸到一头乱糟糟的呆毛,低头一看,满身甩不掉的狗毛,瞬间瞳孔地震。
傅星月早就醒了,站在婴儿床旁边看宝宝,顺便全程安静围观了他的苏醒全过程。
“醒了就麻烦离开傅家,狗毛对宝宝不好,还有这里准备全面消毒了。”
她带着半嘲笑且讥讽的姿态。
温辞也刚收拾好晨间护理用品,转身就看见这一幕,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,极为克制地移开了视线。
笑声不大,却精准扎进秦北弦耳朵里。
他瞬间耳朵爆红,脖颈都染上薄红,僵硬地转头,对上傅星月忍笑忍得肩膀轻颤的眼眸。
瞬间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!
“你笑什么?”他强行板起脸,语气故作冷硬,试图挽回气场。
可沙哑干涩的晨起嗓音,自带一股委屈的软糯感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倒格外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