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诚恳,不甩锅,只陈述事实。
秦北弦眸色微动,看着眼前清冷通透、眉眼干净的女人,心底的烦躁莫名消散几分,带着几分玩味:“所以?你想求我帮你澄清?”
温辞轻轻点头,顺势递出台阶,也递出诱饵:“是。”
“再澄清也没用,傅星月不会信,毕竟你沾上我了。”秦北弦讥笑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希望二姑爷能留下来暂住傅家,配合我一段时间。”
“只要您留在家里,正常相处、坦然坦荡,就能帮我侧面证明我的清白,打破暧昧误会。”
“……”这不是正中他心思?
“等我顺利度过考核期、站稳脚跟,我自然会好好帮二小姐调理状态,也帮你们缓和关系。”
这话看似求助,实则处处拿捏。
既给足了秦北弦面子,又给了他留下来的合理理由,还让他觉得是自己掌控全局。
秦北弦看着温辞淡定从容、丝毫不怕他、却又分寸十足的模样,心底的玩味愈发浓烈。
他本就不想走,正愁没有台阶下,温辞这番主动邀约,刚好遂了他的心意。
加之眼前的温辞长相清丽、气质干净、聪慧通透,和身边所有趋炎附势的女人都不一样,让他莫名多了几分探究欲,色心与好奇心交织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,眼底带着几分自负与玩味:“可以。”
“我留下来。就当帮你作证,顺便……我也看看,你平日里怎么照顾我女儿的,学学育婴技能。”
他顺水推舟答应下来,既圆了自己留下来的私心,也能继续观察两人的变化,实施自己的掌控计划。
温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,从容颔首:“多谢秦少成全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秦北弦见她长得美,动了歪心思:“听说你做月嫂一个月也没多少钱,不如跟我,比当月嫂有前途多了。”
“秦少自重,我认为出轨者半身不遂,不止不举,还迟早浸猪笼。”
“……”嘴巴真毒舌啊,这个温辞!
……
午后的傅家安静闲适。
佣人各司其职,庭院里花草繁茂,微风拂过,花香阵阵。
秦北弦干脆直接搬进了傅家二楼最豪华的一间贵宾客房,距离婴儿房不过几步之遥。
既方便他随时偷看女儿,也方便他近距离观察傅星月和温辞。
他已经想好对策了,这几天他就装模作样跟温辞学学怎么育婴,把女儿哄的不哭了,到时候方便他可以独自抱走。
主要是演戏给丈母娘还有傅妄川看,到时候肯定有人帮他劝傅星月回婆家。
只是,不出三天……傅星月肯定找他麻烦。
以她的性子,根本不可能做到不吵不闹、不纠缠不内耗。
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留在傅家、近距离接触温辞而无动于衷。
光是想到这一点,秦北弦就已经开始烦了。
睡了半小时的午觉,秦北弦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