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轻轻摇头,语气坦荡:“我不是帮她挽回,我是帮她自救。”
“挽回是卑微讨好、被动等待,自救是自我成长、主动拿捏。”
“我只会教二小姐稳住自己、提升自己、掌控情绪、掌控局面,至于二姑爷最后的选择,从来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,只在他自己心里。”
这番话,不偏不倚、清醒通透,彻底打消了傅妄川心底的几分戒备。
但警惕,依旧未消。
傅妄川眸光微冷,语气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:“温辞,我不管你目的是什么,也不管你手段如何。”
“你记住,在傅家做事,安分守己是底线。好好带孩子、好好开导星月即可,不要借机耍手段、动歪心思,更不要妄图牵扯秦家的恩怨纠葛。”
“尤其是,不要利用秦北弦的心思,为自己谋取利益。”
他看得出来,秦北弦对温辞,已然生出了探究欲与异样心思。
他必须提前敲山震虎,杜绝一切隐患。
温辞微微颔首,态度恭敬又坦荡:“大公子放心,我分得清分寸,守得住底线。”
“我的工作只有两样,护好小少爷,帮二小姐走出情绪困境、稳住人生状态。其余所有纷争,我一概不沾、不问、不碰。”
傅妄川深深看了她一眼,看不出喜怒,只淡淡落下一句:“最好如此。”
“我会一直盯着你,也会盯着秦北弦。但凡你越界半分,傅家绝不姑息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真的看不上秦北弦。
语毕,傅妄川示意和温辞一起进房间,傅星月看见他们两个回来,气氛而且格外凝重。
“哥,你没有为难温辞吧?”
傅妄川看向安静乖巧的傅星月,语气瞬间柔和下来,褪去了所有冷冽锋芒。
“我为难她干什么,就是日常问问情况,今晚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。有哥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傅星月心头一暖,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了,哥。”
傅妄川不再多言,转身抬步离开婴儿房,厚重的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门外的气场与压力。
房间内,气氛瞬间重新回归松弛。
傅星月长长舒了一口气,小声感慨:“我哥看人也太严了,刚刚我都替你捏把汗。”
温辞淡淡一笑,眼底清亮通透:“大公子是护妹心切,理所应当。”
“他只是怕你再受伤害,怕有人利用你的处境谋取私利。”
傅星月抿了抿唇,眼底多了几分坚定:“不管怎么样,我信你。”
“接下来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,稳住心态,绝不破功。”
她再也不要回到从前卑微纠缠、任由他人拿捏的日子。
她要蜕变、要成长、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底气与掌控权。
……
贵宾客房内,灯火通明。
秦北弦坐在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,眉眼阴郁沉沉,心底的烦躁与憋屈,直至此刻依旧未曾散去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傍晚的画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