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桐挑眉,故作惊讶地开口,“哟,这不是星月吗?这么巧,你也来逛街?”
语气阴阳怪气,满是刻意的戏谑。
林梦瑶目光直白扫过傅星月的腰身,眼底嘲讽更浓:“原来这条鎏金裙是你看上试穿的,可是合身吗?你现在的身材……”
明知故问,极尽刻薄。
傅星月神色平静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淡然迎上两人戏谑的目光,语气冷淡:“不合适。”
简单三个字,坦然大方,没有丝毫自卑局促。
温辞愣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们三个人之前认识。
“既然不合适,那还要继续穿?那不是膈应自己吗?”
“哎,有的女人就是这么卑微低贱,怪不得男人不爱她,都是她自己的原因。”
她们眼底满是讥讽的笑意,刻意高声交谈,摆明了就是故意指桑骂槐。
温辞紧紧皱眉,脸上表情全然都是厌恶,这样的朋友,以前也能称之为闺蜜?
“你们说谁卑微低贱?”她主动出声。
苏雨桐抬手抚摸着她手上精致的裙摆,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:“有些人啊,结婚生孩子之后,就彻底沦为黄脸婆了,以前仗着傅家大小姐的身份风光无限,现在还不是被秦北弦冷落,身材走样,连条好看的裙子都穿不上。”
林梦瑶嗤笑一声,接话道:“听说秦北弦现在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天天在外自由潇洒,她只能困在家里带孩子,可怜又可笑。”
“这种女人啊,天天只会哭诉却不离婚,真是丢我们女性群体的脸,连跟我们做朋友都不配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字字刻薄,句句扎心,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与嘲讽。
她们就是笃定傅星月如今落魄,不敢出声反驳。
傅星月心底依旧掠过一丝冷意,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,她真是为曾经愚蠢的真心,为荒唐的友谊而感到可笑。
她们曾经都是假装安慰她,背地里嘲笑她。
撕破脸之后,又成了她狼狈难堪的佐证。
苏雨桐立刻捂嘴轻笑,语气极尽嘲讽:“星月,你生完孩子身材都垮了,这种修身精致的高定裙,不是谁都能驾驭的,你还是把裙子让给我吧。”
傅星月握着拳头,哪怕是穿不上又怎样,她就是争一口气,也要把这条裙子买下来!
“我不会让给你的,这件裙子我已经要了。”
苏雨桐万万没想到,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傅星月居然还好意思要裙子。
林梦瑶顺势接过话头,优越感满满:“你要了有什么用呀,我说你真该好好学学我们,好好保养自己,别天天困在家里,活得太廉价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句句踩在傅星月的痛处,极尽炫耀自己的优越,贬低落魄的傅星月。
苏雨桐顺势一笑。
“就是啊,星月,我们以前在背地里说你,只不过是因为你太恋爱脑了,所以才忍不住跟别人说的,你现在要是清醒了离婚了,咱们也可以继续做闺蜜的是不是?”
林梦瑶也巴不得继续看傅星月的笑话,眼睛一亮,“男人哪有闺蜜好?要不要重新加入我们?”
傅星月淡淡抬眸,正要开口回击,一道清冷有力的女声率先响起,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瞬间压住两人的嚣张气焰。
“她身材好不好,合不合身,裙子也好,婚姻也罢,轮得到外人指指点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