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笃定,男人终究心软,尤其面对旧人的柔弱请求,很难狠心拒绝。
只要傅妄川单独上楼,她就有把握借着独处机会,重拾当年的温情,瓦解他的疏离防备。
傅妄川眸色清冷,毫不犹豫摇头拒绝:“不了,公司还有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夏之婳还想再挽留。
“需要帮忙,我会让物业和助理对接。”傅妄川直接打断,语气干脆,没有半分余地,“以后私人场合,不必再见。”
直白的划清界限,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念想。
夏之婳浑身一僵,坐在原地,脸色惨白难堪,眼底的泪水瞬间滚落,柔弱又可怜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放下身段主动示弱,换来的竟是如此绝情的对待。
傅妄川视而不见,淡淡开口:“下车吧。”
冰冷的语气,彻底打碎了夏之婳多年的自我幻想。
她咬着唇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语气哽咽:“傅妄川,你就真的,半点都不念旧情?”
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,褪去了所有温柔亲昵,只剩不甘与质问。
傅妄川眸光平静,坦荡迎上她的目光,字字清晰:“当年我念旧情,你弃我前程。如今我不念,理所应当。”
“你走的那天,我们的情分,就彻底断了。”
短短两句话,轻飘飘落地,却彻底斩断了多年的纠葛。
夏之婳坐在座位上,浑身冰凉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一直以为,当年是她高高在上、潇洒抽身,是她掌握主动权。
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明白,当年那个掏心掏肺、倾尽所有待她的少年,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就彻底死了心。
如今的冷漠疏离,不是薄情,是彻底的放下与释然。
而她自己,才是那个迟迟走不出过往、执念不甘的笑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夏之婳吸了吸鼻子,强行擦干眼底泪水,眼底的柔弱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执拗与算计,“我不逼你。但傅妄川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因为我还爱你。”
她可以接受旧情落幕,但无法接受傅妄川转身就偏爱旁人,更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一个身份普通、毫无背景的温辞。
说完,她不再纠缠,推门下车,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进公寓楼,背影挺直,藏着满心的不甘与记恨。
她笃定,只要她留在江城,只要她手握资源人脉,总有一天,能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挤走温辞。
车内彻底清净。
紧绷的氛围骤然消散,只剩下淡淡的暖风气息。
温辞悄悄松了一口气,心底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别的情绪。
傅妄川转头看向她,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询:“刚才,没让你为难吧?”
温辞立刻摇头,坦然道:“没有,傅总处理得很好。”
她看得清清楚楚,傅妄川全程坦荡克制,没有拖泥带水,没有给旧人半分念想,态度坚决又利落。
很少有男人做成这样。
“比我见过的那些渣男好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