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仅此而已。”
“夏之婳,生死是你的事,我的感情,我的选择,不会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改变。”
他对温辞的心意,从头到尾,从未动摇。
夏之婳内心冷笑,没事,现在要的,本就不是他回头。
她要的,只是这个“傅妄川愿意为她心软、愿意为她奔走、愿意陪她最后一程”的事实。
有了这个把柄,她就有无数机会,搅黄温辞的脚步。
夏之婳眼底掠过一抹隐秘得逞的笑意,面上依旧虚弱落泪,轻轻点头。
“好……谢谢你,妄川。”
成了,终于成了!
窗外日光正好,暖意融融。
接下来医生和护士来来回回开了好几次检查单,抽血,挂输液水。
全程,傅妄川静静伫立在床边,黑眸沉沉,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。
他太了解夏之婳了。
若是真的器官衰竭、时日无多,病人大多虚弱失语、无力争辩,根本不可能像她这样条理清晰。
傅妄川薄唇紧抿,心底早已生出疑虑。
他没有立刻拆穿,也没有再多留片刻温情。
当着夏之婳的面,他语气淡漠开口:“你好好休息,我让护工和医护人员全程守着你。我还有工作,晚点再过来。”
夏之婳心头一慌,下意识想挽留:“阿川……你不多陪我一会儿吗?”
语气软糯卑微,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。
傅妄川垂眸看她,眼神冷静得近乎冰冷:“我答应你的是抽空探视,不是寸步不离。”
“安心养病。”
短短四字,不带半分温度。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径直踏出VIP重症病房,高大冷峻的背影利落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。
病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室内惨白的灯光,也隔绝了夏之婳精心营造的悲情氛围。
门关上的瞬间,夏之婳脸上所有柔弱、泪水、脆弱,瞬间全数褪去。
她缓缓收起眼底的湿红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扭曲的笑。
走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