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月皱着眉头,看着她工作状态现如今有些不好,心里也跟着担心。
她抓着她的手,沉了沉气,“上次我们说了咱们是闺蜜,不单单是雇主和月嫂之间的关系,温辞,我不是说说而已的,我自认为我也已经很了解你了,你开心的时候眼睛里有光,不开心的时候很沉默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你觉得跟我哥的关系比较尴尬?”
自从官宣那天,温辞早就委婉拒绝了她哥,她哥这些天肯定也能感受到温辞的疏远。
现如今对外虽然说温辞是未婚妻,可温辞又在傅家做着月嫂的工作,确实跟傅妄川之间很尴尬。
尽管她倒是觉得,两个人真的有机会走在一起。
温辞摇了摇头,“二小姐,对外还是尽早让傅总跟我分手吧,不然对傅总的影响真的很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星月百思不得其解。
温辞鼓起勇气,挺直了腰身说道,“他心里还有夏小姐,是人人皆知的事情,但又在那天小小姐的满月宴上说气话,为了保住我的工作说我是他的未婚妻,外人到时候会觉得他脚踏两只船的。”
“不是,温辞,谁告诉你,我哥心里还有姓夏的?”
傅星月简直都要气笑了。
她哥心里有没有姓夏的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姓夏的都已经在年少时期做出那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,抛弃过她哥一次了,她哥再犯贱,现如今也不可能再倒贴上去。
温辞坚定不移地望着傅星月。
“有。”
“温辞,你不要这么没有自信心。”
“你们是兄妹,我没有身份去说傅总,傅总守在夏小姐的病床边是应该的,是感情深厚,至于我,我真的只是一个外人,我是一个月嫂,我也不想参与,我只想带好小小姐。”
温辞皱着眉头,语气无比认真的道,“所以二小姐,也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撮合我跟傅总了,我只是想说,让傅总早点跟我‘分手’,不然外面的人肯定会说他脚踩两只船,到时候对他影响不好,说他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。”
她没关系,可是她觉得傅妄川那么好,不应该承受这些。
再说,她跟傅妄川本来也没有真正谈恋爱。
所以,她不会奢求那些有的没的。
说完这句话。
傅星月顿时一愣,脸色僵硬住,像是无比惊愕的望着温辞。
“你说什么?我哥?他守在……那个姓夏的病床边?”
温辞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她心里还是没有多舒服,因为在傅星月的面前提起,就好像她在故意挑事一样。
她不是这样的人。
她也不想做这样的人。
“二小姐,我怀里还抱着暖暖,我先去楼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