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主宅,午后静谧安然。
春日暖光透过雕花落地窗洒落,庭院草木葱茏,微风轻拂,静谧无声。
温辞抱着熟睡的暖暖,步履轻缓地漫步在别墅回廊。
难得今日宝宝安稳乖巧,没有肠胀气哭闹,可以抱着宝宝四处逛逛。
她身姿轻柔,怀抱软糯孩童,步履舒缓温柔,眉眼恬淡安宁,心情倒是好极了。
一路缓步慢行,避开喧嚣人群,不知不觉,走到了傅夫人柳慧兰的专属静养院落。
这片院落素来清净少人,平日里极少有人前来,安静雅致。
温辞怕脚步惊扰了院中人,下意识放轻所有动作,正要转身绕行离开,突然,传来一道对话——
是柳慧兰的声音,温婉轻柔。
“现在看来,沈庭深是铁了心盯上温辞了。”
听见她和沈庭深的名字。
温辞前行的脚步骤然一顿,心头微怔。
沈庭深?
沈院长。
“阿川那边,我倒是半点不担心。”柳慧兰语气平稳,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,“他知道沈庭深是傅家私生子的秘密这么多年,却从来都不告诉我,也从未对我有过半分质疑,足以说明,他根本没有怀疑到当年的事情头上。”
温辞浑身一僵,长睫剧烈颤动,有些不明所以。
私生子?
沈庭深是私生子?
而且还是傅家的私生子?
在她的认知里,傅、沈两大家族向来是顶级圈层并行格局,势力相当、互不干涉,沈庭深更是沈氏药业、医疗的头部后代,怎么会是傅家的私生子?
她屏住呼吸,下意识驻足原地,心底满是震惊与茫然。
“傅总肯定不会怀疑当年的事情是您做的。”
她站在门外,身形微微僵硬,呼吸一沉,该死,她这是听到了什么?
她抱着暖暖的手臂微微收紧,呼吸下意识放得极轻,连胸腔里的心跳都被迫压住,不敢透出半分。
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柳慧兰语气清淡,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:“沈庭深无非就是不甘心。”
“他身上流着傅家的血,却只能顶着沈家的名头苟活,看着傅家江山稳稳落在傅妄川手里,他怎么可能不恨、不贪、不妒?”
苏管家恭敬垂首,声音低沉稳妥:“再嫉妒也没用,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顶着傅家的名头过活了,他要是这么做,对沈家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“他把主意打到温辞小姐身上,无非就是提醒您。”
柳慧兰轻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带着几分凉薄的洞悉:“是啊,他倒是聪明。”
“偏偏阿川……已经喜欢上了温辞,他要是争过去,就相当于拿捏了阿川唯一的软肋,我现如今不认这个儿媳妇只会更危险,这颗棋子到他手上,傅家一定乱。”
“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可惜,太急、太贪,也太蠢。”
“找个机会,让温辞嫁给阿川吧,不要给他留有任何机会,刚好温辞很聪明,这个儿媳妇我倒也很满意,没什么出身、聪慧、通透,也好掌控。”
温辞站在门外,浑身血液近乎凝滞,心底掀起滔天巨浪,久久无法平息。
她接触傅夫人这么久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