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淡淡勾唇,笑意清淡,却透着极致的通透。
“我从来不需要对抗谁,我只需要远离谁。”
“被人利用的安稳,不是安稳。被人裹挟的退路,本身就是死路。”
“沈院长,你的仇,你的怨,你的执念,都是属于你的人生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你的苦难,无权评判,也无意参与。”
“我只想过完这个月,顺利离职,开一家小小的母婴馆,安安稳稳过完一生。”
她的愿望,从来都简单朴素。
可就是这份最简单的安稳,却被豪门权谋、人心算计,逼得步步维艰。
沈庭深凝眸看着她,眼底温润彻底褪去,只剩沉沉的晦暗与固执。
“如果傅家依旧不肯放过你呢?柳慧兰的封杀,不会因为你的退让就此收手。”
温辞早有预料,语气平静坦然。
“那也是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会一一解决,哪怕前路难走,也好过继续留在棋局里,任人摆布。”
话音落下,她再次郑重表态,彻底斩断所有牵扯。
“还有,我和傅妄川之间,也绝对不会有男女之情。”
“外界的传言、他的官宣、所有人的揣测,都不作数。”
“自始至终,我只是傅家的育婴师,仅此而已。”
一句话,彻底打碎所有暧昧捆绑,斩断所有旁人强加的关系。
她不是傅妄川的未婚妻,不是傅家未来的少夫人,不是制衡沈家的棋子。
她只是温辞,一个想凭手艺吃饭、安稳度日的普通人。
沈庭深看着她决绝坦荡的模样,终于缓缓点头,眸色深沉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可以暂时不再让人联系你。”
“但温辞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身在局中,想彻底抽身,从来没你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柳慧兰不会放过你,傅妄川不会真正放手,这场博弈,从你踏入傅家的那一刻,就早已注定。”
温辞闻言,心底了然,却依旧坚定。
“能不能抽身,是我的事。”
“至少我试过、我争取过、我选择过,足矣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起身微微颔首,利落转身。
“告辞。”
没有留恋,没有迟疑,背影挺直清冷,一步步走出会客室。
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,沈庭深坐在原地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眼底翻涌着复杂深沉的暗光。
清醒、坚韧、有骨气、不贪名利。
这样的温辞,远比他想象的更难掌控,也更让他不肯轻易放手。
暂时不联系,不代表彻底放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