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缓缓摇头,态度通透而坚定。
“不用了,傅总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孽缘,该我自己了结。”
沈家的助力她拒了,傅家的庇护,她同样不能接。
她要走的路,必须干干净净、完完全全靠自己。
傅妄川望着她执拗清冷的侧脸,“你自己怎么了结?”
“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办法,有时候钱权只能解决一部分,但不能解决全部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夕阳垂落,暮色漫染整座城市,温柔得近乎虚妄。
两人走出医院,重新坐回迈巴赫后座。
车子平稳驶离医院街区,朝着傅家别墅的方向行进。
一路无话,气氛平和,却藏着极致的疏离。
临近别墅区路口,温辞终于开口,声音清淡克制。
“傅总,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好。”
傅妄川眸光微沉,侧眸看向她。
“打算走回去?”
温辞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伤,离别墅这么远,走回去,你知道有多麻烦?”
“我今日刚在沈庭深面前表态,只想安稳离职。”
“坐着你的车回傅家,难免惹整个傅家的人揣测,我说过的所有话,所谓的划清界限,都会沦为空谈。”
她不要暧昧捆绑,不要流言缠身,不要任何人将她视作攀附权贵、依附傅妄川的女人。
她是温辞,仅此而已。
傅妄川沉默片刻,终究拗不过她的执拗,低声吩咐司机。
“去,叫苏管家再开个保姆车过来。”
温辞:“……”
傅妄川瞥向她:“我根本就不怕麻烦,温辞,这点麻烦比起你走路来说,根本就不算什么,大热天,你就算是傅家的月嫂,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吃苦,暖暖的月嫂,要是真热晕了,别人还说我们虐待月嫂呢。”
温辞不由被傅妄川逗笑。
“怎么可能虐待我。”
“星月回来要是知道我让你步行的话,也不会放过我,我知道,你只是不想跟我坐同一辆车,怕被别人看到,那么温辞,我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