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妄川话音落下的瞬间,庭院里的风都似是停了一瞬。
温母嘴唇哆嗦半天,再也不敢喊出半句难听的话,他们不敢招惹傅妄川这样的大人物。
只是,心里却依旧不死心,梗着脖子强撑场面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找我女儿说几句话,讨一个公道!我们自家的家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!”
“我女儿冷血无情,逼亲弟弟坐牢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
她刻意拔高音量,试图重新煽动围观佣人的目光,想靠着舆论逼迫温辞妥协。
温父也顺势挺直腰板,沉声道:“傅先生,我们知道你权势大,可家务事终究是家务事。温辞是我们养长大的,她就该为家里付出,为弟弟赎罪!今天要么拿出钱把我儿子保出来,要么我们就天天来闹,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不孝的真面目!”
傅星月气得攥紧手心,正要上前怼回去,一道沉稳优雅的女声忽然从主楼玄关处缓缓传来。
“在傅家大门口日日撒泼闹事,扰乱别墅区秩序,造谣诽谤傅家员工,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自家家事?”
柳慧兰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长裙,妆容精致端庄,周身自带豪门太太的矜贵气场,不怒自威。
苏管家与一众佣人纷纷垂首行礼,庭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温家父母看到柳慧兰出场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傅妄川的母亲,傅夫人。
方才的嚣张气焰,瞬间弱了大半。
柳慧兰目光淡淡扫过狼狈不堪、满脸戾气的温家夫妇,语气平静。
“首先,温浩持刀伤人、敲诈勒索、胁迫至亲,是人证物证俱全的刑事案件,不是你们口中的年少糊涂。司法流程已经启动,无人可以干预撤案,更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私事。”
“其次,温辞自成年以来,自给自足,兼职求学,常年补贴家用,替你们的儿子还债兜底,十几年从未亏欠家里半分。你们养育她长大,她早已千倍百倍偿还,谈不上分毫不孝。”
“最后,温辞是我傅家正经聘用的员工,在傅家境内造谣辱骂、寻衅闹事,已经触犯治安条例。”
她微微抬手,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苏管家,报警。全程移交录像录音,按规矩依法处理,不必留情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苏管家立刻应声,动作干脆利落,当即拿出手机准备拨号。
这一下,温家父母彻底慌了。
他们就是想来闹一场讹点钱,根本不敢真的招惹官司,一旦被警方立案处罚,不仅捞不到好处,反而会彻底拖累家里,甚至影响老家的脸面。
温母瞬间慌了神,连忙上前摆手,语气慌乱讨好:“别别别!夫人我们不是故意的!我们就是一时着急糊涂了,没有恶意的!”
“我们就是想见见女儿,跟她好好沟通,真的不想闹事,求您高抬贵手!”
方才的蛮横戾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卑微的讨好与慌乱。
温父也连忙收敛姿态,低声附和:“是我们不对,我们马上走,再也不来闹了,求您别报警。”
柳慧兰冷眼看着两人前后反差的嘴脸,心底早已看透这家人的贪婪卑劣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想走可以。”
“今日所有闹事录像、辱骂录音,我会全部存档。从今往后,你们若再敢靠近傅家半步,再敢纠缠、骚扰、诽谤温辞一次,今日的证据直接移交公安,从严追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