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替她披了件衣裳,顺手接过伞,大半斜在她那边,另一只手里还提着包刚买的糖炒栗子。
两人并肩站着,谁也没说话,看着烟雨中渐行渐远的船,看雨在河面上泛起一圈圈细纹。
“那时候我是想带着祖母一起下江南的。”
那时大仇还没报,前路茫茫,她心里最大的期盼就是一叶孤舟,隐姓埋名,守着祖母住在江南的小镇上。
“嗯。”萧辞应了一声。
“可后来,舍不得离开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看她,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,“没放你走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。”
苏宁昭笑了,轻轻靠在他肩上,栗子在纸包里还烫着,雨打在油纸伞上。
他们常常能收到信。
萧辰的信写得很规矩,先说朝政,再问他们和祖母安,末了才会提一句自己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