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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,戴红旗发现他们的食物和水已经所剩无几。经过一番商量,老杰克对戴红旗说道:“嘿,鞑靼,咱们去山下走一趟吧,拿些药品,去换点粮食和水。”“足足半个月了,老子天天在这里帮你教那小子,嘴里都淡出个鸟了。”“我的酒没了,食物也快用光了,乌克尔这边有集市,你我悄悄去集市一趟,咱们换点东西就回来。”老杰克说着,征求戴红旗的意见。其实戴红旗和他一样,虽然身旁有索菲亚和露娜以及丽塔陪伴,还每天都在教哈林姆,但总感觉快闷出病来了。他和老杰克两个属于那种闲不住的人,于是嘀嘀咕咕的一拍即合。丽塔肩膀上的伤也好了一些,她听见了戴红旗和老杰的话,吵着也要去。营地是需要留人的,最终他们抽签决定。抽签的结果,戴红旗和老杰克赢了。丽塔气呼呼的瞪着戴红旗和老杰克,说我们两个作弊。可惜她没有证据,只有愿赌服输,最终以教哈林姆自由搏击为理由,拖着哈林姆进树林里揍了一顿。终究是哈林姆承担了所有啊……戴红旗和老杰克坏笑,两人的奸诈模样,证明了刚才的抽签,两人作弊了。经过精心的伪装打扮,老杰克甚至把胡子都刮掉了。戴红旗把自己打扮成阿拉伯人,把毛毯围在身上当袍子,最后,两人用粗布围巾蒙住了脸。戴红旗找来露娜和索菲亚交代几句,丽塔想要些糖果,露娜想要些姨妈巾,戴红旗答应了她们。其实这些东西,戴红旗空间堆积如山,多得是。只是人多不好当面拿出来。到了集市就方便了,随便找个借口支开老杰克,直接从空间将东西拿出来就行。随后戴红旗和老杰克翻身上马,带着一些稀缺的药品,带着两把手枪,向着乌克尔山谷的非洲集市赶去。乌克尔山谷的集市,距离他们现在落脚的营地能有20多公里山路。没来过非洲集市的人,常常会把非洲的集市,想象成为天朝国家六七十年的农村大集。其实那感觉有点像,但形容的不确切。其实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非洲的集市,更像是穷人和盗猎者的自由市场。基本上来的都是周围的黑人,他们会推着小车,带着藤筐,来贩售他们的货物。有的女人还会把家里的牛羊拉到集市上卖,后面跟着孩子,孩子就坐在牛粪上。在非洲这里,货物的种类并没有天朝国内那么多。但值得一提的是,在非洲,在山里,集市里常常会有一些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。比如枪,又比如野生动物,又比如女人和孩子。这里的人卖枪就如同卖货物,几百纳币,你就可以买到一把不知道是几手的ak47。反正能用,看起来哗啦作响,还会送你100发子弹。只是,这把枪随时有可能炸膛。野生动物就更不用说了。羚羊,蟒蛇,鳄鱼,斑马,甚至是长颈鹿,刚成年的小象,应有尽有。只要是这些非洲人能打到的猎物,他们都会拿到集市上售卖。女人和孩子属于人口贩卖,当地政府根本不管。这些被卖掉的女人和孩子,大多都是因为家里穷养不起。而且很多卖女人的小贩,都是她们的老公。戴红旗和老杰克中午出发,骑着他们的马,风尘仆仆的赶往最近的一个集镇。老杰克说,那集镇叫塞班纳勒,是乌克尔山谷与纳加和特中间的地带。道路破破烂烂,很不好走,二十多里的山里,两人骑行了足足两个小时,才赶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镇。该怎么说呢……那真的就是一个小镇,破烂到难以形容,连个像样的砖瓦房都没有。镇子里全都是非洲那种常见的黄泥房,还有牛粪房。有圆的,有方的,还有很多没有房顶,墙壁上露着大洞的。房子用木架盖好,外面直接糊上泥巴的那种。有钱的人家房上会压木头,没钱的人家只能用稻草,看起来就像戴红旗小时候乡下的牛棚。小镇的入口处有几个黑人在把守着。他们是镇子里的守卫,披着非洲人常用的花布,手里端着廉价的ak步枪戴红旗和老杰克混在赶集的人群里,周围全都是黑人。两人偷眼盯着那几个守卫。那几个黑人很好笑,他们在检查赶集的人,全都瞪着眼睛。似乎觉得这样子能让他们看起来凶一点。“真是一个落魄的地方啊。”“杰克,我们去哪换钱换粮?”走在一大群黑人中间,戴红旗深深皱着眉头,用围巾紧紧的蒙着脸。四周的气味真地很不好闻。老杰克的打扮和戴红旗一样,此时他们两个就像是在非洲逃难的阿拉伯人。老杰克笑了笑,他的围巾下只露着一双眼睛。他看到了集镇旁边有一排脏兮兮的大锅,老杰克指着那些锅,对戴红旗说道:“咱们先去喝碗羊汤,等暖了身子,再找人。”老杰克说完,看向戴红旗。戴红旗对这个提议有些皱眉。非洲集市的羊汤?你没听错,在非洲也是有羊汤的。只不过这里喝的羊汤不是家羊,而是野生的羚羊。非洲的黑人把羚羊宰杀后,会把它们连皮带内脏全都丢进火里烤。等把皮毛烧光,他们才会用刀子清理羚羊的尸体。刮掉羚羊外皮的黑膜,把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,旁边的锅里,不知道炖的是什么动物的骨头,上面飘着苍蝇,反正闻着全是肉香。几块肉,加上一碗汤,放些盐巴,放些辣椒面,再放些野洋姜切的姜丝,这就是一碗羊汤。这样的羊汤在非洲很常见,非常便宜,配上一张干油饼,12纳币,能让你吃到撑。戴红旗和老杰克牵着马匹走到一间泥土房门前。一个上年纪的黑人正在处理羚羊,他抬头看了看戴红旗和老杰克,这家伙还是个独眼龙。他那屁股比肚子还大的老婆正在招呼客人。老黑人举着手里的刀,警惕的看着戴红旗和老杰克,对他们说着本地的土语。“两碗羊汤,两张干油饼,谢谢。”老杰克对当地的语言运用很熟练。老黑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指了指靠着外面一张脏兮兮的木桌。木桌是盖在房檐下的,这样的木桌在泥房前有四五个。老板的手法很娴熟,那双乌黑脏兮兮的大手,在白面团里抓一把,随后一刀切下,将面团按进锅里,就是一张干油饼了。油锅边上到处都是乱飞的“非洲小蜜蜂”,看得戴红旗直皱眉。在这种地方吃饭,你就别说什么叫干净卫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