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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蛋的,该死的小妖精!!”“往旁边挪挪,老子现在就要惩罚你!!!”本·阿尔科亚大声叫着,迈着他那全是腿毛的大粗腿,向着浴缸里走去。女人懂事的挪了挪身体,还在浴缸里翻了一个身,支起了雪白的后背。她回头望着本·阿尔科亚,一双似水的眸子晶莹剔透。本·阿尔科亚得意的望着浴缸里的女人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。他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女人的了。两年前?还是三年前?那时候女人只是个普通人,她有一个又老又丑的拉丁裔老公。是他打死了那个家伙,将这个女人霸占,从此开启了没羞没臊的不归路!“麻蛋的,真是个小妖精啊!”“哦,我的劳丽,你太美了!”“来,哈哈,让大爷亲一口!”本·阿尔科亚大声笑着,在水中握住了女人的嫩腰,低头亲在了女人的背上。就在这时,只听营地中传来一阵大乱。一匹高大的夸特马跑进了营地,随后撞上了护栏。本·阿尔科亚吓了一跳,他那毛茸茸的爪子,距离女人不过三寸。此时营地里传来了马匪们的喊声,本·阿尔克亚瞬间愣住了。“本·阿尔科亚大人,不好了!”“死了,都死了!”“妈的,克罗斯死了,基特利死了!”“他们全被鞑靼干掉了!”“你说什么?!该死的!!”噗通!!!浴缸中水花翻涌,本·阿尔科亚搂着女人,双双从浴缸里摔了出来。楼下的马匪们听到声音,还以为发生了意外,全都急急的跑了上去。结果一看,人们好尴尬,竟看到了本·阿尔科亚和女人的丑态。一众马匪们坏笑,全都转过身去。本·阿尔科亚趴在地上挡着女人,嘴里愤怒的骂道,“滚出去,蠢货,一群没用的东西!”“妈的,连一个鞑靼都收拾不了,克罗斯那个混蛋果然没用!还说什么自己是最好的游骑兵,狗屁。”“他不说一定提着那小子的人头回来见我吗?王八蛋,该死的!!!”本·阿尔科亚大声吼着,愤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这时人群里一个耳朵流血的马匪叫道,“狙击枪!大人,那个鞑靼有狙击枪!”“狙击枪?”本·阿尔科亚愣住了,瞬间眉头拧到了一起。地上的女人赤果身体,湿漉漉的。她看到了那个耳朵流血的马匪,吓到尖叫,慌张的用浴巾遮挡住身子。一众马匪不敢去看,全都板着脸,低着脑袋。本·阿尔科亚目光扫视面前这些人,眼神阴冷。沉默片刻,他目光幽怨的说道,“看来我们都低估了那个鞑靼的实力了,麻蛋的,不愧是大闹琼鲸湾的狠角色,果然有些手段。不过,他是个狙击手,我们营地里没有擅长远距离射击的人,所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“传我的命令,给乌克尔山谷的波纳塔发情报,我听说最近麦克雷德的哥哥死了,他们也在找一个东方人!”“哈哈,我想,他们找的一定是鞑靼,这下可有好戏瞧了!”本·阿尔科亚阴险的说着,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的手下。他赤着身体的站在马匪们的面前,不雅的东西在晃荡。一众马匪们有些尴尬,不敢抬头,只能看着他的脚。人群里,只有一个女马匪在笑。她挑衅的看向那个拉丁裔女人劳丽,随后又瞧瞧本·阿尔科亚。瞧着本·阿尔科亚的不雅之物,女马匪笑着说道:“阿尔科亚大人说的对,这次的事情,必须要联合了。”“我们可以不说那个小子是鞑靼,借助波纳塔的枪杀了他。事后,我们拍照,五千万纳币还是我们的!”女马匪说完,其他人都笑了,本阿尔科亚也笑了。他看着躲在窗帘后的女人,再看看面前的女马匪。瞧着女马匪那惹火的短裤,还有两条紧致的大腿,本·阿尔科亚竟是走到了她的身边,一把搂住了她的腰。“哦,我的伯伦娜,你可真聪明呀,来的正好!”“哈哈,我和劳丽正无聊呢,事情就按你说的办。”“宝贝,留下来吧,一会你和劳丽,还有我……咱们三人正好可以共进晚餐!”本·阿尔科亚说完,神秘的笑笑。女马匪羞涩的望着他,又看了看那躲在窗帘后的女人,最终娇媚的点点头。……贝蒂山。莫哈玛村庄,山顶木屋。戴红旗坐在火堆旁,看着看伯纳的尸体,一口一口的喝着酒。酒不是他空间的好酒,而是是从伯纳的地窖里找到的,黑老头伯纳储存了不少,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。酒是好酒,可惜人走酒变味。几个小时前,这个老东西还在与我谈和平。几个小时后,老家伙却冰冷的躺在了地上,带着他的和平去了地下找人谈和平去了。“嘿,老伯纳,你还好吗?”戴红旗苦笑,望着火光中伯纳的脸,伸手帮他整理衣服。戴红旗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些难过。他见过了太多的生死,自认为自己是个理性的人,但看到老伯纳中枪的那一刻,心里还是有些难受。也许,在他的心里,他把黑老头当成了长辈,当成了身边的亲人了吧!就像他说的那样,伯纳大叔。在这个陌生的阿丽克山脉,在湍急的水流中,是他救了我,并给了我火光,给了我温暖。他心想如果没有黑老头,他还不知道会漂到哪里呢。毕竟,当时他在水中修行,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,要是没有黑老头,他肯定是会一直顺着河水往下游漂流,说不定,就这么漂到大海也有可能得。可惜,黑老头这么个热心肠的老好人,却死在了他所热爱的和平上。和平真的有用吗?戴红旗苦笑,看向放在一旁的毛瑟98k。这是他再次回到老伯纳的家后,打开了老伯纳的地窖大锁,从地窖的那些武器中拿出来的,是老伯纳最为珍贵保存的那把。这是一把好枪啊!戴红旗刚拿出来的时候,做过了检查,枪有些小问题,开枪的时候,子弹会偏。不过,刚才戴红旗已经对它进行了调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