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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哈达巴克,你悠着点!”戴红旗笑着说道。之所以这么说,真是怕哈达巴克没轻没重的,一不小心伤了帐篷里的女人。毕竟,哈达巴克可是一个成年壮男,巫医是个女人。一个女人就是再厉害,面对一个成年壮男,总是处于弱势的。但显然戴红旗的担心多余了。帐篷里一阵鸡飞狗跳后,戴红旗看见了一口乌漆抹黑的大铁锅从帐篷里飞了出来!那口锅很大,口径足有六十厘米!戴红旗吓了一大跳,连忙侧身躲闪。那锅里好像还在烧着水,冒着滚烫的水蒸气。一名甘比亚族的勇士就站在他的身后,这家伙瞬间倒霉了。大铁锅砸在了他的身上,这家伙被锅里的开水溅了满身满脸。可怜那个只穿了草裙的黑人,当场被烫的光着屁股乱跑。他一边跑,还一边叫。整个人的模样就像是被褪光毛的黑猩猩,全身都在冒着白烟!“哦!!西哈姆!西哈姆!!”黑人壮汉大声叫着,烫的在山坡上跑出了几百米远,一会就不见了。戴红旗无语的看着他,又看看一脸虚弱的老杰克,心想跟哈达巴克回部落,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?他正想着呢,只见哈达巴克灰头土脸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。抬头一看,这家伙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。他满身满脸都是黄色、红色、黑色的粉末。戴红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辛辣刺鼻,哈达巴克趴在帐篷前拼命的打着喷嚏。周围的甘比亚人全笑了,这一次是哄堂大笑。哈达巴克还在流鼻血,显然他被打了。值得庆幸的是,这一次他流的,是自己的血!“嘿,哈达巴克,什么情况?”“你不是族长吗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戴红旗忍着笑,说道。“给我滚!”“老娘说了,不给看,不论是谁,我都不看。!”呼!!就在戴红旗问哈拉巴克的时候,帐篷里又飞出来一个陶土罐子。这一次,老女人打的目标是戴红旗。戴红旗心里大骂,刚想闪躲,却见哈达巴克一把将空中的陶土罐子抓住了。“嘿,西玛特贝,够了!”哈达巴克很愤怒,此时简直放下了族长的威严。他看了看戴红旗,又看看老杰克,继续对着帐篷里的女人吼道,“他们是我的拉菲基,是我的好朋友!上一次我们和叛军战斗,还是他们帮了大忙!”“要是没有他们,我们会死更多的人,朵拉也会死的!”“你今天就答应帮忙一次,算我欠你个人情,行不行!”哈拉巴克说完,帐篷里的老女人沉默了。嗲红旗本以为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帐篷里的老女人一定会答应帮他们。结果事实再一次证明,我又想多了。帐篷里的老女人显然根本不想帮他们,帐篷里这回又飞出了一个东西,那竟然是一把短柄斧子斧子在空中旋转,顺着皮帘的缝隙,啪的一下钉在了门口的柱子上!戴红旗瞬间目瞪口呆,心想帐篷里的女人惹不起呀!好家伙,一个部落里的巫医脾气这么大吗?这个老女人,简直是非洲土着人里的母狮子!“嘿,西玛特贝!”哈达巴克大叫,戴红旗开始低头沉思。其实这事是戴红旗不了解非洲土着部落首领与巫医之间的关系。巫医,又叫巫师。在非洲的土着人里,巫医的地位是很高的。他们的地位仅次于族长、首领,甚至有的巫医比族长的威望还要强大。就比如甘比亚人,巫医是特殊的存在。甘比亚人自古把巫医敬奉为“神灵”,称他们是山神的化身。甘比亚人的族群历史,他们的文化,还有一些狩猎技巧,都是靠巫医来世代记录的!帐篷里的老女人在丢出斧头之后,瞬间再也没有了声音。戴红旗脸色平静,其实老杰克的伤势经过他的处理,基本上不会出问题,他只是对哈达巴克说的,巫医手里有让人伤势加快复原的药物。能够让伤势加快恢复,这种药绝对不简单。戴红旗估计,应该是极品药材,或者说是灵药。这种灵药,戴红旗空间中就有。他清晰地知道这种药材的神奇药效。所以,他想要了解老巫医手里的灵药究竟是什么。戴红旗正低头琢磨,就在这时,戴红旗看见帐篷里突然伸出来一只手。确切的说,那是一只女人的手,很漂亮。它光滑如玉,上面没有一点褶皱。它的皮肤细腻粉白,黑色的指甲,每根都有几厘米长。看起来,就像电影里的西方“女巫”!“这……这怎么是白色的?”戴红旗心里大感震惊,抬头看向哈达巴克。那只女人的手掌在皮帘的缝隙间古怪的扭动,就像是一节活过来的枯树枝一样。在这只手扭动的过程中,帐篷里缓缓飘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,再然后,这只手又快速缩了回去。“东方人。”帐篷里的老女人突然开了口,戴红旗瞬间警觉的盯着面前的帐篷。他的脸色平静,突然感觉面前的帐篷很神秘里面的老女人疯癫的笑着,她的声音非常的沙哑。就在她笑了片刻之后,她又突然变得很安静。戴红旗心中疑惑不解,只见那只手再一次从帐篷里伸了出来。而且这一次,她的掌心里,竟然还画了一只黑色的眼睛!我心想你这是吓唬谁呢?只听老女人再次说道:“东方人,我可以给你的朋友看病,但是我有条件。”“你的朋友看上去已经得到了救治,不过要想完全好转,很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,我确实可以让他的伤势加快恢复,如果你想让我出手,可以。”“但是,我需要你去为我办件事,只要你同意,我就帮你朋友!”老女人说完,戴红旗眼神亮了一下。他连忙追问:“什么条件?”只见帐篷里又是短暂的沉默,随后老女人声音古怪的说道:“请你去为我取样东西,一个箱子,一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