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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我同意了。”戴红旗面露微笑。哈达巴克愣了数秒,突然哈哈一声笑,伸手将戴红旗抱了起来。“哈哈,我的拉菲基,你真是我的好女婿!”“西玛特贝,该死的,他同意了!”“该死的,快点把老杰克这老家伙送进去,快点!”哈达巴克开心的大声叫着,拉着戴红旗飞快的奔跑。戴红旗看着哈达巴克那样,又看看远处的帐篷,心想这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?远处帐篷的皮帘打开了。那个叫西玛特贝的老女人,嗯,巫医,终于出现在了戴红旗的眼里。该怎么说呢……这真是一个得了白化病的非洲女人。她看起来很年轻,并不像一个五六十岁的人,反而像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妇女。她有着雪白的皮肤,非洲人的高颧骨,标志性的厚嘴唇。在她的脸上,画着乌黑的眼圈。她戴着鹿角,没有穿上衣。她的下半身,包裹了一张棕色的兽皮,脖子上挂着铃铛。雪白的身体看起来脏兮兮的,也不知道身上和胸口画了些什么东西。见戴红旗在上下左右地打量她,这女人眼神不动,突然说话了。“扎里奴噶,姆哩亚卡,巴图姆,索玛咔咔!”戴红旗转头看向哈达巴克,心想这女人什么意思?好家伙,她刚才还张口说英语,现在居然说叽里呱啦的鸟语,这是不是欺负他是外来人,听不懂?戴红旗皱着眉头扭头问哈达巴克,“拉菲基,她在说什么?”哈达巴克坏坏的一笑,竟然说老女人要检查他的身体。戴红旗一听这事就慌了,心想这是什么情况?老巫医不会是看上他了吧?这可不行,老巫医虽说看上起去及其年轻,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模样,但绝对有五六十岁了。戴红旗真地没有这么好的牙口下得下去嘴。正嘀咕着,只见老女人已经走到了戴红旗的身边。周围的甘比亚人呼啦一下全散开了,就像戴红旗面前的白皮肤女人是个瘟疫。他们绝对不敢沾边。而且,这一老女人看样子要对戴红旗做什么仪式。只见她撇着两条腿,就像一个妖怪似的走路。嗯,有点像横行直冲的螃蟹走路。她光脚没穿鞋,腿上在流血。猩红的血液,滑过雪白的皮肤。戴红旗想,这可能是因为她来了大姨妈的关系,毕竟她先前可是把月经布丢了出去的!糊了哈达巴克一脸。“我的天,你都五六十岁了,竟然还来大姨妈……你这保养的真可以啊!戴红旗站在原地不动,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老女人,心里却不停地嘀咕着。他不确定面前的老女人要对我做什么。但他确定一件事,这女人的脑子一定有问题!只见她伸着两只枯树枝般的手臂,在戴红旗面前张牙舞爪。那表情,就像她是山里的妖怪,要吃戴红旗的肉。戴红旗瞪着她,她也看着戴红旗。戴红旗心想你不是女儿国的女王陛下,他又不是东土大唐来的“御弟哥哥”,这女人至于看他这副表情?在我无声的直视中,老女人就像动物一样,顶着头上的鹿角,在戴红旗身边转来转去。她在闻戴红旗身上的气味。戴红旗有些尴尬的往后躲,心想老巫医肯定是在闻他身上的男人味。如果是一般人,这时候身上的男人味一定很重。毕竟,戴红旗和老杰克,巴布亚三人在草地里打狙击,汗流浃背,满地烂泥,那味道能不重吗?可惜,戴红旗不是一般人,他是神级高手,身体有罡气护体。身上沾染了脏污,内气流转,罡气震动,脏污就会被震荡掉。甚至,他身体内的废弃毒素时刻都会被内气从毛孔排出,可以说,他身体清洁如莲花,不沾染尘埃,全身上下时刻散发出一种雨后青松的气息,极其好闻。所以,戴红旗身上没有一般男人的汗臭气味。老女人皱着眉头,又开始说戴红旗听不懂的话:“姆哩西嘎玛,阿里穆唯,昆巴咔咔尼!”戴红旗转头看哈达巴克,可惜这家伙半点没有给戴红旗解释的意思。周围的甘比亚人也是一脸凝重。戴红旗看着他们那个表情,突然感觉有些怪异。。老女人拉住了戴红旗的手,看样子是要给他看手相。是的,你没听错,非洲人也是看手相的。她盯着戴红旗的手看了很久,这一次,她突然用戴红旗能听懂的语言,对我说道:“东方人,你这一生很忙碌,你生于东方,却成长于炮火,你这辈子有很多女人,可是你却不快乐,对不对?”戴红旗好笑地配合着点点头。心说你说的很对,我踏麻就是一个忙碌命,至于快不快乐,哥们有神奇的空间在身,有那么多的钱,有那么多女人,怎么可能不快乐?!!戴红旗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只想着看这女人是如何让老杰克的伤势加速恢复。。哪曾想她盯着戴红旗的手看个没完,随后突然瞪大了双眼。戴红旗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不敢打扰她。只见她沉默片刻后,竟然自言自语道:“不对,奇怪,到底问题出在哪里?”戴红旗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女人,心想她到底什么意思。只见她脸色一阵扭曲,那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痛苦。突然间,老女人好像犯病了,她竟然疯狂的开始撕扯戴红旗的衣服。戴红旗吓了一大跳,一边拦着,一边大叫。“嘿,哈达巴克,怎么回事!”“妈的,该死的,她是不是犯病了!”戴红旗嘴里大声叫着,面前的老女人呲拉一下扯开了他的衣服。一瞬间,周围的人全愣住了,戴红旗也愣住了。他胸前的衣服被扯开了,露出了胸口上的“金色珍珠形状的”图案。那颗金色珍珠上,有一个小小神龙雕像。这是戴红旗获得了龙珠空间后,空间融入他的身体,在他身体留下的印记。戴红旗心里有些郁闷,瞪着面前的老女人。哪曾想这老女人看到我胸前的“龙珠印记”图案后,竟是一脸惊喜,那双浑浊的眼睛,瞬间简直都亮了起来!“木纳索巴塔!”“他是……他是木纳索巴塔!”老女人大声叫着,拉着戴红旗的手就向帐篷前奔跑。“木纳索巴塔?”哈达巴克等人也是有些惊讶,全都惊愕的看向戴红旗。戴红旗不知道他们说的木纳索巴塔是什么意思。只见老女人拉着他来到帐篷前,她指着牛皮上的一幅图案,示意戴红旗去看。戴红旗低头看去,瞬间他也愣住了。只见到脏兮兮的牛皮上,用黑色的木炭画了很多图案。其中一幅图案里,有一个男人的形象,他背靠着大山,带着一群甘比亚人抵挡野兽。这个男人画的很粗糙,只有一副简单的轮廓。他光着膀子,手执长矛。在他的胸前,竟然有一个和戴红旗类似的图案!“木纳索巴塔!”“感谢阿丹!”“我等了你三十年,我的孩子,你终于回家了!”老女人大声说着,竟然泪流满面,一把抱住了戴红旗。戴红旗有些尴尬,毕竟老女人身体是一个二三十岁年轻女人的身体,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少,这么抱着他,有点大大的不妥。戴红旗瞬间脸上写满大大的尴尬,转头看向哈达巴克。此时哈达巴克众人也是非常惊奇,全都到他们身边围了过来。人们盯着牛皮上的画面,看看戴红旗,又看看那画上的男人,全都在叽里咕噜的议论着什么。哈达巴克突然哈哈大笑,拍着戴红旗的肩膀说道,“木纳索巴塔,原来就是你呀!”“拉菲基,这是我们甘比亚族的预言。”“在我们甘比亚族的预言里,传说每隔三十年,就会有一个神秘人出现。”“他会带领我们走出大山,会改变我们的生活。”“我们称这位神秘人为来自大山的勇士,他的名字叫木纳索巴塔!”“上一次被认为是木纳索巴塔的人,是西玛特贝的男人,也是我父亲的好兄弟,阿古达克,他是我们甘比亚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猎人。”“只可惜,后来他死了,死于一场治不好的瘟疫,从那以后,我们甘比亚族就再没有木纳索巴塔。”“想不到今天,竟然是你站在我们的面前!”哈达巴克激动的说着,周围的甘比亚人开始欢呼大叫。戴红旗再次转头看那帐篷上的炭画,心想事情这么巧吗?不太可能吧!帐篷上画的那个家伙的胸前确实有东西。但是那东西形状有些模糊。但戴红旗不确定那画的是什么。远处山坡下,那些黑皮肤的女人们听见这边的声音也围了过来。朵拉走在人群里,此时她很疑惑。她怎么想不明白,他的丈夫居然成了木纳索巴塔了。戴红旗面前的老女人开心的又喊又叫着,几个强壮的干比亚族勇士过来,甚至想要把我抬起来。戴红旗拒绝了他们的好意,此时头脑有些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