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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卡穆莱脸色扭曲,眼神中闪烁着火焰,抬手将箱子里的那截“根雕”抓了起来,随后气愤的远远丢掉。不为别的,就因为他刚才选择的木头的颜色不对。他的儿子姆内厄,是个黑人。而他雕刻的那截木头,竟然是白色的。那颜色,放进棺材里,与他的儿子的肤色一对比,简直比手电筒还亮!“哦,shit!”“哈哈,蠢货!”一旁的黑人狙击手又笑了,看着暴怒的波卡穆莱,他显得非常开心。这一夜之间,波卡穆莱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本就花白的头发,此时两鬓更白了。他那张乌黑的脸上瞪圆了眼睛,目不转睛的盯着箱子里的尸体。片刻后,波卡穆莱的脸皮在抽搐。他就像一只愤怒到极点的狼。仿佛要吃人,要喝血!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黑人狙击手,青筋暴跳的大声叫道:“嘿,曼巴克,我需要你们波特牛耳部落的帮助!”“麻淡的,你开个价吧!”“只要你们帮我杀光可恶的甘比亚人,我什么条件都肯付出!”“你是认真的?”黑人狙击手冷笑。他看着波卡穆莱,又看看箱子里的姆内厄,黑人狙击手点头说道:“可以,但我们部落的价钱很贵。”“哈哈,波卡穆莱,这次你们萨迦耶族恐怕要大出血了。”“听着,我的朋友,在这之前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“我要去一趟比斯尔小镇,我要找万事通,亚力克佩金。”“我要问一问甘比亚人狙击手的事。”“呵呵,阿丽克山脉安逸太久了,我阿通古·曼巴克,终于发现了有趣的猎物!”黑人狙击手说完,那笑眯眯的眼神,简直如同毒蛇一般歹毒。“比斯尔小镇,万事通亚力克佩金?”波卡穆莱沉默了。他望着对面黑人手里的枪,点头说道:“好,我陪你去!”……甘比亚人的部落中。戴红旗看着因为兴奋,而疯狂抖动草裙的那些黑人大汉,戴红旗很欣慰呀。戴红旗蹲在草地上傻傻的笑着,看着这些家伙在大喊大叫。一声声枪响传来,五十米外的那棵野石榴树,简直都被甘比亚人打秃了。哈达巴克在大叫:“嘿,小子们,省点子弹!妈的,咱们就这点家底,全打光了,我们就没了!”哈达巴克说完,一旁开枪的甘比亚族勇士们意犹未尽。子弹这种东西,其实在非洲来说,是很便宜的。非洲战场上的枪很贵,但子弹便宜到令人发指。因为非洲战场上的子弹,大多都是其他国家不要的廉价货,还有二战时期的淘汰货。一颗子弹,在非洲,差不多也就几美分。甚至在纳国,你花上几千纳币去买一把ak47,对方还会好心的送你子弹。只可惜大山距离城市太远了。哈达巴克他们没有获取子弹的途径,他们手里的装备,都是和叛军们拼命抢来的。“嘿,哈达巴克,来一下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戴红旗想着今天西玛特贝的事,招呼着大喊大叫的哈达巴克。哈达巴克疑惑的看着戴红旗,笑眯眯的走到了戴红旗的身边。他们两个蹲在地上,他摆弄手里的枪,戴红旗给他递上一根香烟。戴红旗问他:“嘿,哈达巴克,你说的食人族叛军他们在哪,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?”见戴红旗问起这事,哈达巴克明显愣住了。他叼着香烟古怪的看戴红旗,又看看西玛特贝的帐篷,他想到了戴红旗为什么要问那些食人族的叛军。“你要去拿卡丽木娜的人头?”哈达巴克询问。戴红旗笑着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哈达巴克突然沉默了。戴红旗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只见哈达巴克这才说道:“那些尼罗波人,就是大山里的蜥蜴,是毒蛇,他们居无定所,喜欢走到哪住到哪。”“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,我们其实也找他们很久了。”“不过我觉得,在这万里大山中,有人知道他们的住处。”“是谁?”戴红旗好奇地问。哈达巴克很是认真的看戴红旗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白人的城镇,比斯尔,距离这里三十几里的山路,一个叫作亚力克佩金的家伙。”“据说他是阿丽克山脉的万事通,大山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。”“如果你真想去找那些泥罗波人,我觉得,他一定会知道的,但很可惜,我们和那些白种人不熟!”哈达巴克说完,眉头皱的很深。戴红旗愣愣的看着他,嘴里喃喃念道:“比斯尔小镇,亚力克佩金?”“嘿,索巴尼!”“该死的,快过来!”“我的女婿要去比斯尔小镇,去寻找可恶的泥罗波人,你要保护好他,知道吗,混蛋!”就在戴红旗低头沉思的时候,哈达巴克突然转头,看向不远处玩枪的那些甘比亚族黑人,对着其中一个男人叫道。听说戴红旗要去比斯尔小镇,这些甘比亚族的黑大汉不由一愣。很显然,比斯尔小镇,在他们的印象里并不好。人们交头接耳,开始小声议论。在戴红旗好奇的目光中,那个先前开枪,差点打了哈达巴克的家伙,笑嘻嘻的跑了过来。“原来他就是索巴尼呀……”戴红旗心里想着,看了看哈达巴克的腿,无语的苦笑。只见这名黑人,他在甘比亚族的勇士里算是个“另类”。他的身材并不像哈达巴克等人那般魁梧,甚至还有点瘦。他看起来能有三十几岁的年纪,身高和老杰克差不多,一米七多。来到哈达巴克的身边后,只见这个人就像“机灵鬼”似的看着他们。他憨憨的挠着头发,用很标准的通用语,对着戴红旗和哈达巴克问道:“族长,木纳索巴塔真要去比斯尔小镇吗?哦,天呐,那可太糟糕了。”“比斯尔小镇的白人,对黑人土着特别不友好,他们只会欺负我们,还非常的没有礼貌。”“如果木纳索巴塔想去那里,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”索巴尼说完,一脸憨笑的看着戴红旗。哈达巴克的眉头皱的很深,显然索巴尼说的话都是真的。其实这是非洲的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