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,像是要在分离前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沈野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腰稳住身形,随即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。
比起无奈,更像是纵容。
他闭上眼睛,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,原本扶在凌曜腰侧的手缓缓上移,最终扣住了他的后颈,以一种默许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。
凌曜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猎食者,细致地,不容反抗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猎物。
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,他才微微后退,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。
凌曜的额头依旧抵着沈野的,呼吸灼热而急促,喷在对方同样泛红的皮肤上。
“听着,沈野,”凌曜的声音因喘息而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霸道,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给我安分点。要是让我知道你敢看别人一眼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沈野的胸口,留下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触感,“后果自负。”
沈野看着眼前这人放完狠话还微微喘气的样子,眼睛此刻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,偏偏还要摆出最凶的表情。
他心底那点因离别而生的怅惘,竟奇异地被冲散了不少。
于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这声应答显然取悦了凌曜。
他轻哼一声,总算稍微退开一点,但拉着沈野衬衫前襟的手却没松开,拽着他往卧室方向走去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侧过头,眼尾微挑,丢给沈野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——
激烈的云雨初歇,空气中弥漫着情¥…%欲未散的暖昧气息。
两人冲完澡,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重新躺回床上。
凌曜侧着身,一只手支着脑袋,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身边的沈野。
台灯暖黄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沈野的轮廓。
他放松地躺着,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前,闭着眼微微喘息。
水珠顺着他汗湿的颈项滑落,流过线条分明的锁骨,沿着紧实饱满的胸肌一路向下,没入腰腹间壁垒清晰的肌□□壑中。
他的身材并非过分夸张的壮硕,而是经过长期锻炼打磨出的精炼,像一头休憩中的猎豹,野性又性感。
凌曜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一路看下来,眼神渐渐变得幽深。
他看得有些出神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忽然冒出一句:
“啧……真想把你打个包,塞进行李箱一起带走。”
这话说得突兀,带着一股孩子气的,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沈野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这句话,连同凌曜此刻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,瞬间触动了沈野脑海深处的某根弦。
——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那时他刚拿到国内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,而凌曜则被家族安排即将赴A国留学。
凌曜得知后,直接冲到他家,也是用这种混合着任性、不满和强烈占有欲的眼神瞪着他,语气骄横:
“沈野!你必须跟我一起去!不然我就把你绑上飞机!”
沈野一开始耐心解释,然而凌曜却搬出沈致远,威胁如果不去,就让爸爸把沈致远降薪或者开除。
少年时的凌曜,表达在意的方式就是如此霸道直接,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。
沈野当时只觉得他不可理喻,两人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
那也是他们关系急剧恶化的开端。
此刻,相似的话语,以更成熟,更暧昧的方式再次出现了。
沈野看着凌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占有,似乎还多了些他过去未曾读懂的东西。
他没有像当年那样冷硬地拒绝,只是沉默了几秒,然后淡淡开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:“……胡说八道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