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傅景炀,18岁,父母双亡,籍贯——】
一声轻叩门声,管家张叔在外说:“池先生。”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又无声关上,张叔进来礼貌笑着说:“少爷休息了。”
池昭霖点头,手指点着简历淡声说:“这个叫傅景炀的学生,你多留意着点。”
“是。”张叔点头。
*
六小时后,池郁然起床了。
洗漱完,他突然低头在袖口嗅了嗅,昨晚校服洗过烘干了,残留着习惯的青提味。
可他突然觉得,也没那么好闻了。
下楼一如既往,池昭霖等着他,“然然,爸爸装了两份早餐。”
池昭霖笑着递过两只保温袋,“一份给你同桌,你才上学,少不了麻烦人家。”
池郁然停住了,他没看池昭霖,接过了保温袋,他知道池昭霖知道学校的情况,单人桌,他没有同桌。
但他想分傅景炀早餐。
出别墅,外面还在下着小雨,进入三月,渤海市断断续续下着春雨,空气里总有一股泥土腐烂的气息。
池郁然撑开伞,他第一次用伞,也没有雨鞋,不过有了经验,他今天多带了一双全黑帆布鞋。
下雨天路更难走,他还是比昨天更早了十分钟到学校。
他收着伞,手腕处有些痒,池郁然扫过袖口,那块磨红的皮肤更红了。
伞尖源源不断滴着水,池郁然拎着伞到教室门口,一眼看到傅景炀在座位上了。
傅景炀身边,还有孙康乐和一个男生。
两人围着傅景炀在说话,傅景炀右手转着一只水笔,漫不经心听着。
“喂!”有人推了一下池郁然左肩,“这袋早餐给唐回雪。”
一袋热腾腾的早餐从后伸到池郁然面前。
池郁然没接,没回头直接进了教室。
“艹!”
一声咬牙切齿的骂声。
池郁然全程看着傅景炀,走到傅景炀桌边,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干净的香味。
孙康乐还在呲牙乐,“我全打听好了,京大三食堂最好吃……”
笔转了一圈,停在傅景炀食指,他掀高眼皮,看向孙康乐后方。
孙康乐话停了,跟着傅景炀视线回头,他先是闻到一阵淡淡的清甜香气,眨了眨眼,就看到一张刘海遮住了眼睛,白生生的小脸。
这张脸白得太突出,比班上的女孩子加起来还白,也实在小巧得不像一个男生,孙康乐马上想起来了,“新同学池郁然!”
孙康乐笑咧咧的,“早上好啊!”
池郁然垂眼看着傅景炀的左手臂。
孙康乐右手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搭着傅景炀的左手臂。
池郁然伸手,越过孙康乐右手,将一只保温袋搁到傅景炀桌上,慢吞吞说:“昨天谢礼。”转身回座位坐下了。
孙康乐咧着嘴不动了,他回头,无声和傅景炀动着唇形,“哥,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