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康乐咽下最后一口凤梨,看着池郁然跟上傅景炀的背影,嘴一撇,“我就是觉得酸。”
“傅景炀。”池郁然跑着追上傅景炀,鼻尖在还有些凉的夜里也跑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微微喘息着,抓着卡要放到傅景炀手里,“给你。”
傅景炀甩开了池郁然的手,那张黑色的卡也跟着飞出去,掉到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傅景炀冷声,“我说过了,别碰我。”
池郁然看着空落落的手,有点失望,“我没碰呀,是卡。”
傅景炀太阳穴青筋乱跳,挤出一句,“今晚别再找我说话!”
三两步进了学校。
不知是傅景炀的话起了作用,还是他进教室就塞了耳机,三节晚自习池郁然还真没回头。
少年微弓着腰趴着在做题,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那对蝴蝶骨,形状清晰地凸在傅景炀眼前,偶尔会听到沙沙的动静。
放学铃响了,池郁然也还在认真。
傅景炀收着笔,教室逐渐空了,池郁然还是没动静,傅景炀将笔扔进笔袋,起身到池郁然旁边,“走——”
看清纸上的东内容,傅景炀两边眉心开始狂跳。
他盯着画本上他的脸,以及那颗重点凸出的喉结,池郁然一晚上的认真,就是在画他喉结?
傅景炀转身就走。
池郁然听到脚步声才从画里回神,他扭头见傅景炀走了,就收起画本快跑着追上了。
他记着傅景炀的话,一路没说话,只安静跟着傅景炀,到校门口了,傅景炀还要走,他犹豫了三秒,才张口说:“傅景炀,今天坐车回去。”
他认真说:“我走不动了。”
宾利迅速停在路边,司机下车快跑着绕过来开了后座车门,侧着身,自然挡住了副驾的门。
傅景炀面无表情先上了后座。
车内不见池江,傅景炀有些意外。
池家是有钱,同一所学校,同一个班级,有必要两个孩子各派一台车接送?
这时池郁然上车了,司机低着头,声音特别低,“池先生要您务必系上安全带。”
池郁然没回答,拉过安全带系上了。
司机明显如释重负,无声关上车门,很快回驾驶室启动车出发了。
又熟练升上隔窗,让后座处于绝对安静和私人的空间。
池郁然第一时间发现傅景炀在看他,他转过脸,有点开心,“你现在愿意和我说话了么?”
傅景炀收回视线,从书包抽出一本册子丢给池郁然,“先看,有不懂的再问。”
池郁然低头,是一本物理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