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魔,简直恶魔。”坂田银时欲哭无泪。
在做了一份不平等交易后,两人一喜一悲地来到昨晚丢刀的地方。
空空如也,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
坂田银时瞪圆死鱼眼:喂——这下真的糟糕了啊,闯祸了!
太宰治收起松弛的神情,沉凝道:“看起来似乎真的被人捡走了,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坂田银时听着这话汗流浃背了。
“怎怎怎怎、怎么——”他面如纸色,满脸冷汗,舌头发僵,嘴巴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“唔!”
舌尖猛地一痛,他登时飙出眼泪,面容扭曲地捂住嘴,颤颤巍巍地缓缓下蹲。
“诶?”太宰治错愕地顿了一下,面露迟疑,“阿银,你哭了吗?”
“”坂田银时痛得说不出话来,只一味地痛到发抖。
太宰治沉默片刻,上前轻拍坂田银时的肩膀,放低了声音安慰道:“虽然都是阿银昨晚坚持要拿去丢掉的错,但如果阿银真的被警察抓起来的话,我会去探望你的。”
坂田银时:“???”
坂田银时眉头高高扬起,不由分说地扣住太宰治的胳膊,咬牙笑得狰狞,连舌尖的痛也顾不上了,“哈?你小子该不会想把责任全推给我吧?昨晚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丢的,就算要被抓,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被抓,你休想甩开我独自逍遥!阿银我是绝对会缠着你不放的。”
太宰治无辜摊手,“我只是被你指使的一个无辜受害者,警察们会知道我的苦衷的。”
“你少来!”
两个人在原地互相抨击扭打起来,伏黑甚尔在周围找了一圈后绕到这边恰好看见,不久前还和谐地睡在一个房间里的两个人此刻掐得天昏地暗,丝毫看不出融洽的关系。
太宰治抓住坂田银时的头发,“你睡觉打呼噜震天响,猪都没你大声!”
坂田银时掐住太宰治的脸颊肉,“你睡相糟糕透顶,拳打脚踢,狗都比你安静!”
“阿银上厕所还是老是忘记冲水!排列成S形状的O便连马桶之神都无能为力!”
“”伏黑甚尔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在思考拉架还是无视的选择中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走开。
*
三个人挤在万事屋二楼的风扇面前。
坂田银时和太宰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穿着被扯拽得全是褶皱的衣服,伏黑甚尔双手抱臂坐在正中央,审视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,“所以昨晚那刀是被你们丢掉的。”
太宰治目光犀利,皮笑肉不笑道:“说起来这件事里甚尔先生也有逃不开的责任呢,这么危险又重要的物品怎么可以随手丢在地上呢,对吧阿银?”
坂田银时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没错没错,所以追根溯源,还是你这家伙乱丢东西的错。我跟阿治只是把家里不明来历的东西清理出去而已,对吧阿治?”
刚刚还互掐揭短的两个人此刻又团结一心照不宣地撇清责任。
伏黑甚尔:“算了,先不提到底是谁的责任,眼下重要的是在出事之前找到那把刀。”
坂田银时和太宰治对视一眼。
立刻在社交平台上搜索起“事件”“横滨咒灵”“死伤”等关键词,查看附近是否有事件发生。
社交平台上风平浪静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。
坂田银时才松口气,没喘多久
“对了,这刀是我从禅院逃出来的时候一并带出来的,所以最近他们追我追得很紧。”伏黑甚尔再次若无其事地丢下一枚“炸弹”,“我猜这个时间,他们应该已经追到这条街了。”
“喂——这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早一点说啊混蛋!”坂田银时惊跳起身,他的小心脏在大起大落又大起中承受太多。
“什么叫带啊!这明明是偷出来的才对吧喂!你偷什么东西偷谁的东西,我都不管,但你别害我们啊混蛋!禅院家那些人可都麻烦得要命。”坂田银时抓住伏黑甚尔的后衣领把他往窗户拖,“阿治快来帮忙,赶快把他丢出去。”
切割,必须立即切割!
伏黑甚尔语气平静道:“来不及了,他们已经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禅院家的人破墙而入,砖墙轰然倒塌,在金色曦光中扬起一片亮晶晶的粉尘。
坂田银时的瞳孔剧烈颤抖,他的黄金商铺!!!
朦胧的粉尘中,三个禅院家的人下巴微抬,“把咒具还回来就饶你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