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猛插,马眼一张,滚烫浓精“噗噗”狂喷,直灌美人喉管深处。
那浓精量多势猛,萧夫人猝不及防,“咕嘟咕嘟”吞咽不及,嘴角溢出一坨白浊,顺着香腮滑落到下巴。
福王射得酣畅淋漓,夫人也是被舔得神志恍惚。他抱起那具湿漉漉的娇躯,大摇大摆走出浴房,穿过回廊,直奔玉兰苑内最奢华的寝殿。
殿内那张足以让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巨型床榻已铺就雪白锦缎,烛影摇曳,香雾袅袅。
福王嘿嘿淫笑着,将萧夫人“叭”的一声摔在床榻中央。
萧夫人睁开媚眼朦胧的双眸。
入眼竟是床上已有两人浑身赤裸,横于身侧。
左侧乃是那老侏儒谷王,右侧则是瘦的跟猴一样的安王,两人下身龟首紫胀,棒身青筋虬结,直直对着她,杀气腾腾。
方才被福王舔穴舔得刚刚情动,这下猛然清醒过来:“这。。。这。。。”萧夫人一时慌乱无比,连忙蜷缩娇躯,玉臂交叉护住胸前一对大白兔。
谷王与安王见萧夫人脸上潮红未退、唇角还挂着白浊的模样,顿时明了福王已捷足先登。
谷王老脸一垮,气呼呼埋怨道:“我道是去请夫人怎么请了这么久。原来是自己先钻浴房独吞了这嫩屄美穴,肏嘴射了个饱吧!”
安王看向萧夫人雪白的腿根,那白虎玉户正被紧夹,而方才被狂舔过的肥鲍犹自淌汁,晶莹蜜液顺着屄缝拉丝滴落,好生可爱。
“夫人这屄汁横流的,定是被你舔得潮喷了数次,你这肥猪玩的好生畅快!”
萧夫人闻言万分羞耻,心中更是暗自擂鼓,眼看着三王这架势是要与她群交?
她强自镇定,素来知性端庄的玉颜勉强挤出一丝雍容笑意,声音微颤却故作大方道:“诸位王爷……金陵仙坊虽是欢场,然一次服侍三位贵客却非坊中规矩。妾身恐难从命,还请王爷们体谅。”
三王闻言皆是眼前一亮,暗赞萧夫人不愧是久经商海沉浮的商界女豪,这种突逢三根狰狞肉棒对峙的尴尬局面,应对竟还能如此得体大方,端起大家风范。
谷王故意一挺肉屌,猥琐笑道:“夫人所言差异,在下听闻京城的玉德仙坊,金牌持有人可携两人入坊,群欢无禁!咱们这怎的就不行了?况且我等三人皆是金牌贵客,有何不能一并享用仙子?”
萧夫人心中暗叹一声,回想这一日的荒唐。
昨夜才被老陆那蛮牛按在榻上肏干了整整一个晚上,今日一早又得打起精神和那些持牌人虚与委蛇转圜了半天,谁知下午刚歇口气,又落入萧四维这个混蛋手中,被他不管不顾地肏干到晕死过去。
这一天到晚,竟是连片刻歇息都无。
三王黑茎齐齐抖动,马眼直将萧夫人盯得娇躯发软,萧家主母真要任他们肏干一夜?
紧张、羞耻与一丝莫名的悸动交织,屄穴竟丝丝发痒,菊蕾不自蠕动,隐隐渗出蜜液。
她转念又想到林三的计策,还是以大局为重才好,幽幽叹了口气道:“哎,我这一把老骨头了。”
三王大喜,知夫人这是松口了:“夫人莫要如此说话,这话若是让旁人说了,怕是要引起群愤哩。”
萧夫人虽已年过四旬,但就如酒越酿越醇,这具熟透了的身子浑身上下都透着蚀骨销魂的熟媚风韵,哪里见得半分老态?
一想到这庄重知性的外表下竟是一副如此熟浪娇躯,足以让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瞬间硬得发疼。
“来来,仙子莫要遮遮掩掩了”福王肥臂一揽,从后将萧夫人娇躯拉入怀中,双掌直接穿过她的腋下覆上那双雪白大奶。
用力揉搓起来,指腹时不时捏起那两颗肿胀殷红的乳珠,扯得乳晕拉长变形。
“啧啧,好软好弹的奶子!夫人这对骚奶子,喂养了两女竟还这般挺翘饱满。”这大奶是福王此生玩过最舒服的一双,二小姐那处虽也称得上圆润饱满,但哪里比得上母亲这般豪硕。
乳肉在他的淫手中揉捏扯搓成各种形状,引得萧夫人娇呼:“啊。。。殿下轻些。。。”,她试图推拒,却被福王肥躯死死箍住,动弹不得。
左侧安王欺近,狰狞紫胀的龟头已顶到她红唇边,强行挤入温软的香舌间,撑得萧夫人香腮鼓胀。
“夫人莫要推拒,来给本王好好吹吹箫,作了玉德仙子就该给持牌人嗦屌含精。”说罢腰身一挺,粗长肉棒直捅向喉头,口水混着前液“咕叽咕叽”溢出,唇边拉出一条水线。
谷王也是不闲着,跪伏床沿,捧起萧夫人一只雪腻的玉足舔吻起来,舌头如灵蛇般狂卷足心嫩肉,而后吮吸趾缝间晶莹香汗,时不时牙齿轻噬足趾,那最秀气可爱的小趾更是被重点关照,引得萧夫人纤细玉足紧绷蜷曲起来。
“唔嗯。。。别舔。。。我的脚。。。”萧夫人樱口被安王长屌塞满,只能含糊地呜咽,香舌笨拙地刮过茎身青筋,吮吸那股股咸腥黏液。
福王摸奶之技也是高超,时而剐蹭乳晕,时而点刺奶尖。逗得熟妇已经微微动情,肛菊内瘙痒渐起,涌出一股热流,幸好肛口紧缩险险堵住。
恰在此时,福王一手抓两乳,腾出一手狠扇雪臀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留下五道红印,而后肥指顺势探入臀沟,粗暴抠挖那娇艳菊蕾。
“啊!不要。。。抠。。。忍不住!”
话音未落,只闻“噗噗”两声,两股菊蜜自屁穴内喷到了福王手上,顿时一股醇厚的果香弥漫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