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,这玉兰仙子的名头忒文绉绉了些,不如直截了当,就叫嫩屄仙子如何,哈哈哈哈哈。”
萧夫人闻言俏脸“刷”地烧红如火。此时谁也想不到日后玉兰仙子那久经流传、令她羞愤半生的淫浪外号,竟就此源自此时!
她黛眉紧蹙,强自压抑着屄心被捣得酥麻的快意,贝齿咬唇呜咽道:“王爷。。。休得胡言。。。嗯啊。。。”
老泼皮哪管这些,趴上了熟妇腻滑的身子,尖嘴直直印上萧夫人的娇艳红唇,粗厚舌头如饿狼般强行撬开贝齿,钻入口腔狂卷,啜饮那甜腻香醇的口津。
一顿猛嗦“滋溜滋溜”作响,如同要将她口浆抽干一般吮吸着。
老人舌尖勾缠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扯,“呲溜~”一下就将其含入自己嘴中,自己的舌头立即交缠上去,一追一逃引得他兴致大发。
熟妇的唇边口水四溢将老人干瘪的黑唇润的透亮,萧夫人最是讨厌与持牌人口齿相接,平日宁愿是舔屌含精也不许如此。
此刻被这猥琐侏儒强迫舌吻,一时剧颤挣扎,玉手推拒谷王肩头,螓首偏向一边试图闪避,又被这泼皮追上。
呜呜闷哼从鼻间溢出:“唔……不要……恶……嗯唔……”香舌本能抗拒卷缩,却被猪舌死死缠住拉扯,两人混合的口涎顺着唇角淌落,银丝拉得老长,胸前雪乳被挤成奶饼,嫩屄不自痉挛紧缩,裹得谷王巨棒更爽。
谷王见她抗拒激烈,心中大是不满:“哼,还敢拒?看老子不吸干你这骚屁眼的菊蜜!”
说罢,他抓起那根软管后端,猛地一吸,“咕嘟”一声,一大口甜腻黏稠的菊蜜顿时被抽入口中,果香醇厚如蜜柚汁液混着熟女体香,入口甚是甘美。
萧夫人只觉后庭被剧烈一吸,仿若脱肛之感。
那玉塞上的小孔如婴儿小嘴般猛吮肠壁媚肉,敏感粉嫩的肛肉竟被强力倒吸入玉势的小孔中,奇异的真空拉扯感在肠壁肆虐,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爽感,魂儿都飞了。
“啊~莫。。。莫要。。。吸!”
菊蜜入肚,肉杵顿时膨胀几分。
“哈。。。夫人这菊蜜真是又甜又补,不愧为男儿之至宝啊。”说罢又猛吸几口。
熟妇肉腰弓起如虾米,媚眼翻白,俏脸彻底崩坏,红唇间更是逸出狂乱娇吟:“啊啊啊。。。不要吸了。。。屁眼。。。要脱出来了。。。嗯哈啊啊。。。受不住啦。。。”
后庭媚肉痉挛收缩,似要将玉势挤出,却反而方便了老人的抽吸,胀痛酥痒交织成狂欲浪潮,忍不住的失禁冲动如潮水般涌来,端庄的伪装再也装不住。
雪臀狂扭乱颠,嫩屄如喷泉般“噗嗤噗嗤”狂喷阴精,绞紧吮吸着老人的子孙根。
谷王见状玩心大起,还在猛吸着菊蜜,“咕嘟咕嘟”源源不绝吸如口中,他哪里吃得了那么多,不过是想欣赏这端庄美妇摇臀夹穴的美态而已,嘴角溢出的糖浆一直滴落到床褥上,寝殿内果香淫靡,弥漫四周。
萧夫人雍容庄重的假面彻底破碎,此刻香汗淋漓,浪叫连连:“王爷。。。快。。。停下,妾身……下面要化了……啊啊……后面的。。。全吸光了。。。”
旁边的安王和福王看得心痒难耐,早已按捺不住,两人一人一边,各自牵过萧夫人的一只雪腻玉足,迫不及待地将那粗硬狰狞的肉棒贴上足心嫩肉摩擦起来。
这玉足香软滑腻,最是敏感,此刻被两根滚烫肉茎贴住狠磨。
足底嫩肉被龟棱刮得酥麻入骨,引得熟妇玉腿乱颤,浪叫更烈:“啊啊。。。脚。。。脚不要磨了。。。嗯哈。。。”
“哈哈,夫人屄嫩、菊嫩、足嫩,乃是一等一的嫩人儿,可别再说自己是四旬老妇了!”
谷王见状淫笑更盛,臀部绷紧,粗黑巨棒发狂般狂抽猛插,“啪啪啪啪”肉响震耳,每一下皆尽根没入,直捣屄心花宫。
大棒狠狠刮着粉嫩媚肉,捣得穴壁痉挛倒吸,蜜汁如决堤洪水般“噗嗤噗嗤”狂喷四溅,裹着棒身捣成细密的白沫,本来紧密嫩屄缝被肏成浑圆的粉洞。
谷王痛饮了几口菊蜜后浑身像是有使不尽的力气,爆肏足有百下,速度时快时慢,时而浅抽深顶,时而九浅一深,龟首次次狠撞屄心那处软肉,引得萧夫人熟躯如触电般狂颤不止,庄重大气的脸崩坏扭曲成极乐痴态。
谷王感到棒身一阵猛烈的膨胀,同时精卵剧缩,知道自己离喷射不远了,于是又猛吸菊蜜管。
“咕嘟咕嘟”一大股甜腻菊蜜入口。
萧夫人的后庭又遭真空猛吸,层层媚肉倒卷,胀痛酥爽隔着肠壁直达屄心,配合着巨棒的冲顶。
“啊啊啊。。。太深了。。。。嗯哈啊啊。。。别吸。。。别吸了。。。”
谷王弯腰爆速狂耸,巨棒如狂风暴雨,猛插不歇,狠狠撞向子宫口。
“啪叽~啪叽~”嫩屄内淫水如尿崩般喷涌而出。
萧夫人再也扛不住,绝顶高潮如海啸袭来。
娇躯猛地紧绷战栗,小腹剧烈抽搐。
玉足挣脱两王的肉棍,在谷王背后交缠,顶着他的臀不让后退。
嫩屄内穴肉绞紧如铁箍般死死勒住谷王巨棒,穴壁痉挛吮吸,屄心花宫如火山爆发。
“噗嗤。。。噗嗤。。。噗嗤”一股股滚烫阴精狂泄,直灌龟头马眼,浇得谷王魂飞天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