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雨昔闷哼一声,急忙撤步收势,胸膛起伏。
“锵~”她面色微白,将长剑插入剑鞘。
素手摸向腰间的福袋,从中取出了一颗鹌鹑蛋一般莹白的圆珠。那珠子触手温润,隐隐透着一股雄浑的阳气。
她捻在指尖端详:“香君这妮子,究竟是用何法获得精气如此旺盛的阳珠?”如此想着,面颊飞起两朵红云,犹豫着将手探入裙下。
世人皆道宁仙子仙姿玉骨,却无人知晓这水仙子素日里裙下不着寸缕,光洁的嫩蚌就如此暴露在空气中。
但是又能如何,既用了此法修行,再着亵裤,便有诸多不便。
素手一分,两瓣粉润的花唇便微微敞开,她指尖轻捻那莹白珠丸,缓缓抵住屄口花心。
指腹一推,圆滚滚的精珠便被那娇嫩的屄肉缓缓吞没,好一副玉蚌含珠的美景。
刹那间,从花宫深处传来一股吸力,“噗……”一声轻微的水响,这精珠便划过仙人的紧致冰润的花道,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,直没入花径深处。
那珠身碾过,激得宁雨昔浑身轻颤,一路挤开宫颈那细小孔洞,“呲溜”一下,终于滑入了那孕育生命的育儿仙宫。
而在那育儿房内正悬浮着一颗已然受精的阴卵。
林三身有隐疾,阳精稀薄难使女子受孕。
此前诸位姐妹得知她要以万阳结胎之法修行,便轮番上阵,香唇吞吐、玉户承欢,将林三榨得两腿发软。
方才攒得一点精华,勉强让这阴卵受精。
那宫腔内的精珠似是闻到了卵子的气味,开始躁动,表面那层薄膜被撑出无数凸起,仿佛内里封藏的万千精虫正挣扎着欲冲破桎梏。
“虽是要承万阳结胎,但最初让其受精的还是小贼的种,就当是他的骨血吧!”宁雨昔这样想着,宫腔之中凝聚起一股精纯的锋锐之气,化作数道无形利刃,朝着那精珠刺去!
“轰隆~”似有无声的爆响,阳精自珠内爆轰而出,瞬间炸向四周宫壁,阳精又稠又多,霎时便灌满了整个宫腔。
无数精虫向着那颗已然受精的卵子涌去,奇异的是竟还能强行钻破卵膜,争相挤入其中!
“嗯~哼。。。。”宁雨昔闷哼一声,黛眉微蹙,“这。。。这精珠之内怕是不止一发。。。”她只觉花宫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一阵抽搐,小腹泛起一股又酸又胀的异感,仿佛有无数游鱼在宫腔内乱窜乱钻。
不得已运起一股内力将宫颈封住,这才没让阳精喷溅而出。
如此,那被封在宫腔里的浓精无处宣泄,便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,似是风韵少妇,平添一番韵味。
“还远远不够。”
她踱着步子,感受着那满宫的精浆正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荡,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这清冷孤傲、高高在上的水仙子,平日里不仅裙下真空、光着白嫩嫩的屁股,竟还要将坊内收集而来的精珠塞进花宫中,时时被付种受孕。
若是有持牌人知晓那仙子受孕的胎珠之内,竟也有自己的一份精血,怕是要仙坊里精尽人亡方肯罢休。
门外传来侍女柔声通传:“宗主,有客求见,乃是。。。”
可还不待话说完。宁仙子只淡淡吐出两字:“不见。”
仙坊之内还有何事求见?这几日她已拒了数位持牌人。
侍女未敢擅退,仍低声禀报道:“宗主,乃是文宗李老先生求见。他欲为宗主绘像。”
玉德仙坊诸仙子皆已绘图留影,唯独宁雨昔与萧家母女此前赴金陵未能为其作画。
宁雨昔清冷的眉心微皱,李老先生自然指的是李攀龙。
而画作之事,名为感念仙子风采以传绝世之姿于后世。
然不过月余,仙册的拓本皆已在持牌人间流传,供他等赏玩撸棒,早已与原意南辕北辙了。
宁仙子虽知此事藏着持牌人龌龊的心思,但画作之事当初确是林三应下,如今既决意入坊,若再推脱,反倒不好。
她于古树前的蒲团上盘膝坐定,闭目调息。良久,终是松口:“让他进来吧。。。”
“是。”
嘎吱一声,李攀龙推开院门,提着紫檀木画箱跨入庭院。
抬眼望去,庭院中古木参天,光影斑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