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瞬间弥漫,精水甚至已在半空中飞溅的,眼看便要落在她白皙的鼻尖与红唇之上。
宁雨昔秀眉倒竖,娇斥出声:“淫徒,滚!”
她玉手凌空拍出。一道沛然莫御的掌风,犹如排山倒海般轰出。
“啪!”
掌风不仅将那精水震散,余力更是结结实实地砸在李攀龙胸口。
老者连惨叫都未曾发出,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,而后重重砸在地上,昏死过去,胯下的肉屌还一张一缩间吐着精浆。
就在此时,阁楼处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:“啊!神仙姐姐,我也快……我快来了!”正是林三。
她顾不得去管地上昏厥的李攀龙,身形一晃,素白的倩影宛如惊鸿掠影,瞬间没入了阁楼之中。
阁内,林三撸动着短小肉茎,猛地将宁雨昔掰过身来。
“小贼,你。。。”宁雨昔话未说完,肉棒便毫不客气地顶开已经略微湿润穴口。
“啊!”抽插不到三下,林三便低吼一声。将自己稀薄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,与先前封存在子宫内的精液彻底交融混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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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牡丹楼内灯烛通明,太后坐于紫檀雕花案前。
“太后娘娘,”洛敏捋了捋颌下微霜的胡须,凝重地开口道,“高丽来报,李承载一行已动身,不日便可抵京。然则,突厥各大部族首领却至今按兵不动,连一封回书都未曾派出。”
诸公一时默然。
太后轻抿一口白玉茶盏中的香茗,含笑道:“这高丽王子,怕是想长今妹妹想得紧呐。”
“哦?为何想的不是太后娘娘?”徐芷晴掩唇打趣,“那年李承载代高丽王上表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可是直勾勾地盯着娘娘看的。”
肖青璇轻抚蛾眉浅笑:“这高丽王子确是不识大体,全无储君仪态,倒似个酒囊饭袋。”而后凤眉微挑,刹那风情万千:“然则那突厥人,竟能忍受徐军师与玉嘉妹妹的诱惑哀家倒是万万没想到,哈哈哈~”
姐妹间的调笑,顿将紧绷之气化解几分,只是惹得旁座的洛敏与李泰都老脸一红。
徐芷晴方觉自家公公也是在此,瞬间双颊飞霞,忙敛容正色,转回正题:“此事确有蹊跷。那突厥诸部,纵受此等厚利相诱,竟能如此默契,这般沉得住气?”
李泰闻言抱拳道:“芷晴所言极是。大华与突厥广开互市已有数载,彼此相安无事,老臣从未见过边关有如此安宁的年景。然今春以来突厥各部屡屡衅边,若是无人指使,断不会如此反常。”
楼外秋风穿堂而过,吹得纱幔摇曳不定。
肖青璇起身,莲步款款:“突厥去岁还遣使纳贡,今春以来却频频南窥,怕是朝中的一些魑魅魍魉与他们暗通款曲。”
“高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高平闻声,双手捧着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紫檀托盘,佝偻着身子趋步上前。
托盘之上,赫然静静躺着一枚通体剔透、雕刻繁复的玉牌。
待看清那玉牌后,洛敏与李泰皆倒吸了一口凉气,面露骇然。
这玉令正是玉德仙坊的最高法旨“玉德侍奉令”!
持此令者,不仅能长驱直入内苑,更能得享任一仙子的肉体侍奉。
太后看来,是要将此物赐予草原各部首领了!
“太后娘娘,此器贵重,万望三思啊!”李泰、洛敏急谏道。
玉德仙坊试营已有好几日,却无一人能睡上仙塌的。
那些个仙子,即便是几位性子最软的巧巧、依莲等,最多也不过是让人摸了把奶子,或是被抓着那白嫩小脚亵玩一番罢了。
徐芷晴亦柔声附和:“太后明鉴,若将此令赐予蛮夷首领,怕是会引得持牌人的众怒,还请娘娘三思。”
肖青璇听罢反倒掩唇轻笑起来:“诸卿过虑了。”太后玉指轻抚那枚玉令,“仙坊初开,此令方显珍贵。若待日后,这侍奉令恐成虚设。如今借以结好突厥各部,正是上上之策。长远观之,不过是以虚易实罢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此言何其直白,岂不是暗示日后欲染指仙姿,再无需以此令为凭?
洛敏与李泰闻之,心旌摇曳,暗自狂喜。
而徐芷晴听罢则是一羞,心中暗忖,在这仙坊的靡靡之风耳濡目染之下,姐妹们日后谁又能独善其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