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早晨还是挺惬意的,虽说是医院,空气里却没有逸着冰冷的消毒水味。绿荫草坪,喷泉鱼池,有人晨起运动,许眠晃着胳膊大步迈过石阶,忍不住看了看这派悠闲的风景。说是医院吧,确实不像。说不是医院吧,许眠刚刚又看到有人吊着输液瓶晒太阳。许眠当然知道有钱人会享受,可他虽然不善经商,某些显而易见的道理不可能不知晓。这里的病人客户即使非富即贵,身家不菲,但成本问题亘古不变。医院重在医疗技术,这种场外布景或是服务优待,并谈不上机会只有一次……许眠如同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。kalli如同被雷劈了似的绝望地愣在原地。“追,追……追你个头啊!”一句话卡得结结巴巴,许眠好不容易捋顺语言功能,“又是什么时候的事??”“小眠,你不是答应给我机会么。”男人垂下眼帘,勾起一个晦涩的笑,他摸了摸手上的绷带,“难道你又要对我始乱终弃?”!!!许眠瞠目结舌。哪里的又???脑袋砸地生生砸出来吧!他就知道,就该让医生再检查检查聂砚礼的脑子,光看手不管用,眉毛以上也得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