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拾补课不得不是很全面,他本就在养身体中,为数不多的精力拿去刷弱智小视频去了,什么时候想起来要恶补一下这个世界的知识,这才打开网课看一会。
谭下的反应让明拾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完全匮乏,他急需一些补课,好让自己显得不这么奇怪。
可正经讲课的网络教学视频实在是太枯燥无聊,他每次都是勉强撑上小半集,便总想着出去摸摸鱼。
摸着摸着,就忘了自己还有好多这个世界的常识没补。
从前克拉肯教他八爪鱼族语言的时候恨不得所有触手齐上阵,几乎把东西掰碎了想喂给他,就这他都根本没学会几个。
这会既没有勤勤恳恳的八爪鱼监督,又有各种无良诱惑疯狂勾引,明拾的学习成果可谓四处漏风——
他只知道咬腺体就能注入信息素,这是所有alpha与生俱来的本能,但明拾不知道咬alpha的腺体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alpha天生体能强悍,是强势的掌控主导者,只有alpha标记别人的份,何曾反得过来。
明拾心中知道他也是alpha,既然他现在不会凭空释放信息素,那么通过咬腺体的方式完成注射信息素,是不是也能行。
他说到做到,当场就扳着闻辞的肩膀,费劲吧啦地将躲进医疗舱的闻辞翻出来。
闻辞口中咬着布料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黑夜中时隐时现,他的后脑被一只手轻轻往下按,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那语调像是在哄小孩,“闻辞,头低一点点。”
也许是身体上的剧烈不适降低了闻辞对外的警惕度,他在熟悉又恐怖的疼痛中,鬼使神差地低下头。
后颈倏地泛起一阵轻微又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人拿两根细针刺了进去,在几乎将人皮肉分离的剧痛中毫不起眼。
明拾也很忐忑,他也没当过alpha,不知道用犬牙注射信息素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,本来还在担心要是自己还是找不到注射信息素的感觉,那不就变成了纯咬人。
闻辞醒来发现自己白白挨了一通咬,岂不是得勃然大怒。
然而明拾显然是多虑了。
闻辞身上散发着他最为熟悉的深海气息,凑近闻辞的腺体时,那股气息尤为更盛。
明拾从前在克拉肯身边时就很喜欢这个气息,如今他一凑近闻辞的腺体,不知怎的,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了上去。
犬牙刺破腺体的那一瞬,明拾心中突兀地涌起一股冲动来。
他垂眸看着这个乖乖朝他俯首露出后颈的人,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叫嚣着,让他把信息素注入进去。
占有这个人,标记这个人,让这个人的腺体中形成独属于他的记号,从里到外都只能散发他的气息。
让他独属于他,独独离不开他。
那种感觉太可怕,明拾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鲜明的怪异情绪,一时之间几乎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