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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站（第16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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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垚看着她。
白裙女人终于缓缓转过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眼睛——
陆垚又看到了那种情绪。
温柔的、复杂的、他无法形容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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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见过你。」她说，「我感受的到，你想活。」
「想活？」
「想活下去的人，才能救想死的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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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垚愣住了。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想活下去的人，才能救想死的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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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活下去吗？」白裙女人问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很柔。
陆垚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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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活下去吗？
他想。
他中了500万。
他可以重新开始生活。
但——
用灵魂换来的人生，它太不一样了，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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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裙女人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「没关系。」她说，「你会知道的。」
「知道什么？」
「知道你想活。」她的语气依旧笃定。
说完，她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「车要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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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关闭。
列车再次启动。
窗外，混沌界的街道开始后退。
那些混乱的建筑、扭曲的空间、迷失的魂体——
渐渐地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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