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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篇愿赌服输 第九章（第1页）

那天晚上放学，林秋月和林澈走在路上。

林秋月一直沉默着。她安静得像一个影子。

走了很久，快到十字路口时，林秋月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林澈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林澈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回过头看她。路灯下，她的脸显得很白，眼睛肿着。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太多人来问我了。”林秋月的声音带着鼻音，“我好累。”

她的眼眶又红了，但她拼命忍着。

林澈看着她，心像被人攥住了，一下一下地疼。

“我不分。”他说。

林秋月抬起头。

“我不分。”林澈又重复了一遍。他的声音有点抖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离她很近，近到能看见她眼里的水光。

“你听我说，”他说，语速很急，“现在分了，他们不会停。他们会一直问你，为什么分，谁提的，是不是赵嫣然插足了。你信不信？你越躲，他们越追着问。”

他喘了一口气，继续说：“赵嫣然就是想看我们这样。你跟她分手……不是，你跟我分手，她就赢了。”

他说错了话，自己也没在意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林秋月的眼睛。

林秋月看着他。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方寸大乱的表情。

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怕。”

林澈伸出手，把她的手握住了。他的手也在抖。

“有我在。”他说，“他们问你，你就说是。大大方方的。我们就在一起，怎么了？关他们什么事？”

林秋月咬着嘴唇，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。她没有说话，但也没有抽回手。

林澈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
“别分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，像在求她，“好不好？”

林秋月终于哭出了声。她一边哭，一边点头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林澈站在风里，握着她的手，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像死里逃生。

他们并肩走过那个十字路口。林澈第一次往东走，那是林秋月回家的方向。他走在她身边，心里想：以后每天都要送她回家。

不管别人怎么说。

走到半路，林澈忽然觉得手腕上一紧。

他低头看。林秋月的手正抓着他的左手腕。她的手指覆在那根湿漉漉的小皮筋上，像是要从那里汲取什么力量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抓着。林澈也没有说话，只是让她抓着。

路灯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棵树的根。

那天晚上，林澈回到家，给林秋月发了一条消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