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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篇坠 第十章（第1页）

第三次，是赵嫣然主动的。

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那天上午课间操，宋梓源站在四班队伍最后面。三班的唐雪晴从旁边走过去，宋梓源眼睛跟着她，一直跟到三班队伍站定。赵嫣然站在女生队伍中间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
唐雪晴胸很大，走路的时候总喜欢把头发往耳后拨。她经过宋梓源身边的时候，校服袖子擦到了他的胳膊。宋梓源没躲，反而笑了一下。

赵嫣然的胃里像翻了一瓶醋。

她站在那里，手脚冰凉。课间操她一个动作都没做标准。体育老师在前面吹哨子，她的胳膊像两根木棍，抬起来又放下。她的脑子里全是宋梓源那个笑。

那个笑和给她的不一样。

给她的笑，是热的，带着点讨好的。给唐雪晴的笑，是软的，带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
赵嫣然把嘴唇咬得发白。

课间，宋梓源从她旁边经过。赵嫣然伸手，拽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
宋梓源回头。

“放学别走。”赵嫣然说。

宋梓源挑了挑眉：“干嘛？”

“别管。别走就对了。”

赵嫣然说完就坐下了，低头翻书。她没看宋梓源。她知道宋梓源在看她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，像一只小虫子在爬。

放学后，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赵嫣然把宋梓源拉到四楼尽头的杂物间。

那个杂物间很小。里面堆着几把坏椅子、两摞旧书、一个破地球仪。窗玻璃灰蒙蒙的，透进来的光又暗又黄。空气里有股霉味。

赵嫣然把门反锁了。

宋梓源靠在墙上，看着她。他的嘴角翘着，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。

“你干嘛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笑。

赵嫣然没说话。她走上去，揪住他的校服领子，把他的头拉下来，亲了上去。

宋梓源愣了一下。就一下。然后他反手把赵嫣然按在了墙上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野？”他的声音哑了。

赵嫣然不回答。她去扯宋梓源的校服外套。宋梓源也不拦。外套被脱下来，扔在地上。赵嫣然又去掀他的T恤。她的手在抖，不是怕，是急。

宋梓源笑了。
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

“谁急了？”赵嫣然瞪他。

“你。”

赵嫣然不再说话了。她开始亲他。从嘴到脖子，从脖子到锁骨。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宋梓源的肩膀。宋梓源“嘶”了一声，骂了一句。

他把她抱起来，放到那摞旧书上。

赵嫣然的后背抵着墙，腿悬着。宋梓源站在她面前，脱她的裤子。赵嫣然自己用脚把鞋蹬掉了。她的鞋掉在地上，发出两声响。

宋梓源凑过来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。

“你今天特别想要？”他问。

赵嫣然把脸别开。她的耳朵红得滴血。

宋梓源没再逗她。

事情就那样发生了。

在学校的杂物间里。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下午。

赵嫣然知道自己疯了。

但她停不下来。

她一边怕，一边想要。她的身体像被分成了两半。一半在留意门外的脚步声，一半在感受宋梓源。这两种感受搅在一起，变成了一种很奇异的刺激。她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出声。但越是憋着，那种感觉就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