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佩佩抹抹眼泪:“沈总,你不必为他辩解,张建这人我了解,有了钱?人会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。你知道嘛,今天他喝醉了,来找到我,说等你把工程款结算后,他打算单干!说是给我们留一条后路!”
我:“宴前与我聊过。”
郑佩佩眼角掛泪:“张建背著我与那贱女人租了房子,十天不回一次家,如今又背著我找你,他这是铁了心要和那个狐狸精过了。”
我:“这是你们的家事,我不好掺和。”
郑佩佩:“沈总,我们夫妻俩当初与你做了协议,如今张建一心向外,我不欲与他同行,既然夫妻已经离心背德,我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,还请沈总救我一次。”
我:“张建是我的同学,要帮也是帮他,更何况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郑佩佩梨花带雨,拿出u盘:“这是我在出租屋安装的录像,还有趁他喝醉,偷拍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图。沈总你是个好人,我求求你帮我。”
上次求我,还是他们夫妻俩一起。
我端起红酒杯,站起来,居高临下。
“证明你的价值!”
终於,郑佩佩跪坐在我的面前:“沈总,我以前失去的太多了,跟著张建过了几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。这几个月的生活实在太美好,美好的我不捨得失去,既然他先对不起我,就別怪我对他死心,只要你愿意帮我,我死心塌地跟著你,哪怕是做情人,以前那种被人追著討债的日子,我实在不想过了。”
我手指挑著郑佩佩的下巴:“你觉得,我缺情人吗?”
郑佩佩確实有些姿色,尤其是那种自信和坚韧,即使生活百般虐待,依旧有不服输的那股劲。
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望。
郑佩佩从我的话中听到了希望,顺著我的手指,仰起下巴:“情人,白手套,替你背黑锅,哪怕让我坐牢都行,只要让我过上几年好日子。”
我还是那句话:“证明给我看!”
郑佩佩白皙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,喝过红酒的嘴唇被咬的差点出血。
她內心纠结,脸色由白转红,面容更加悽惨。
她手颤抖著解开我的腰带。
我忽然感觉没意思,拉著女人的手,把她提了起来。
郑佩佩不解的看著我,眼神有些慌,怕我反悔。
我:“帮我做好一件事,我保你多享受几年。”
郑佩佩:“什么事?”
我:“关於张建,我认为你会非常愿意的。”
一个女人对男人爱到了极致,当他对男人產生恨时也会恨到极致。
郑佩佩红著脸把解开的皮带又帮我扣好。
我:“秋雅现在管理nt,公司非常正缺人,你到nt任职,同时派驻hy,下一步动作马上就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