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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三天变成了七天。
岁杳惊愕,完全没想到时间还会增长。
她稳住心神,看着自己左手拿着的石头,右手空空如也,确定了,穿梭能携带的物品,有限制。
但不得不说,这功能真是鸡肋。
岁杳一穷二白,就是个普通人,没什么高远志向。
非要说有过什么想法,她想过从45年带点钱过来,但很快被理智pass。
岁杳所在的45年,先不说很少用现金,光生产年份比26年大了不知道多少,她敢拿出去用,别人就敢说她用假币,报警抓她。
别说可以买旧纸币,旧纸币价格比本身价值都要高一些。
岁杳表示,没这个闲钱。
岁杳手揣进兜里,放好石块,摸到那一百八十块,心里顿时安全感满满。她低下的眼,余光忽然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似乎有点不对劲,这光亮,不像小破黑旅馆,而且,她为什么是站着,不是躺着。
她没犹豫一秒,几乎是下意识抬头,看清后,彻底傻眼。
不,应该是要被吓到变形。
原本脏乱恶臭、狭小昏暗的宾馆房间消失,她面前的场景变成依旧狭小,但不脏不乱甚至非常整洁的……浴室?
为何如此笃定。
自然是距离岁杳不足半米的距离,有一道隔绝两方的浴帘。
巧的是,此时浴帘半掀未掀,一只肤色冷白、修长的手臂从里探出,长指弯曲,捻起洗漱台上放着的衣物。
hello,呼叫老天,老天在吗,好像真的闹鬼了,而且我就是鬼本人。
岁杳自我怀疑了一瞬,然后发誓,她不是故意想看的。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,没有反应过来。
岁杳呆了两秒,理智回来,左看右看,轻手轻脚地准备拔腿就跑。
浴帘里的人大约是想要透透气,微侧身,彻底掀开浴帘,他背对着岁杳,穿着运动裤,上衣正套一半儿。又侧回身,根本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一个人。
天赐良机,现在不跑更待何时,然而,只是一眼,岁杳动作僵硬在半空中,屏住呼吸,定住了目光。
她清晰地看到那人半露的背脊上,有一道极为恐怖的疤痕。一道斜的,沿着右肩胛骨方向,隐入遮挡衣物的刀疤。
岁杳呼吸不自觉变慢,不禁想着:“他挨了这一刀,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这一看,心中微动,跑的心思淡了些。
因为那道刀疤,让她回忆起了不好的过往。
小时候,岁杳曾闹脾气不想去上学,她的外婆发狠拿刀威胁她,不去上学就捅死她。
岁杳知道外婆只是吓唬她,可是小小年纪的她还是被吓住了。
心头被唬住,面上却犟得不行。
最后,外婆面目狰狞,满是老茧的手,握着水果刀刺过了来,那时候岁杳被吓得尖叫闭眼,再次睁眼时,外婆的手臂多了一道血痕。
外婆为了让岁杳听话,选择了自伤。
那道刀疤至今都在外婆的手臂上,经年不愈。
岁杳对这种刀疤,有种晦涩难言的哀伤。她控制不住地去想,一道几厘米的就够吓人。这一道,蜿蜒而上,不见尽头,这得是遭遇了什么,才会有这么可怖的刀疤。
就这么片刻失神,没第一时间逃走,浴帘里的人转过头,目光冷飕飕地扫过来,与流露出惊慌的岁杳来了一个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