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之把钱给张铁林让他拿回屋子里放好。“还是一些海货,卖的还算顺利。”这些就是黑金鲍的钱了,价格还行。陆行之热的那是满头的汗水直流,小妮子张怜小短腿跑回卧房里把扇子拿来给陆行之扇风。“陆叔叔,凉快吗?”看着渐渐白胖的小丫头,陆行之是越看越喜欢:“凉快,咱家怜儿怎么这么乖呢。”享受了会小妮子的服务,陆行之起身吃饭,吃完以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。“张铁林,你去让刘回舟今晚别做饭了,让他们到我们家来吃饭,我有事情找村长,再借口锅来。”张铁林把几个碗刷完,擦了擦手:“哦哦,我马上去。”陆行之则是起身去了梅翠芳家。到了院子,没有看到梅翠芳跟刘能,眼神看了一圈这才看到屋子里的刘洋。“刘洋,你爹呢?”被叫名字的刘洋有些害怕,他低着头不敢看陆行之。叫他也不答应,陆行之这下郁闷了,这让他该如何是好呢。看这孩子的样子,估计是有些抑郁症啊,看样子还有点严重。“陆叔!你找梅婶啊,她跟我娘出去了。”刘海生从自家院子跑出来,对刘回舟说道。话说,这梅翠芳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叫婶子是不是有些老了啊?陆行之就是习惯这么叫,好像村里的妇女都是什么婶,什么什么嫂的,好像也差不多。“嗯,你们家也行,我想多买一些鸡鸭,你知道谁家有多的卖吗?”柳大花家没什么鸡鸭了,梅翠芳家的估计也卖不了几只。“知道!”海生把门锁好,带着陆行之往村子上方走。“这刘洋是怎么回事啊?”“不知道,我娘说他受了刺激,他平时都待在家里,而且他很怕他爹。”海生一脸平淡的说着,他认识刘洋很久了,好像一直都是这样。陆行之点头:“是不是他爹小时候打过他啊?”一般的孩子如果在很小的时候打他,会有创伤反应的,多半是因为这个?可海生却是摇头:“陆叔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而且他爹跟我爹一起,常年都在码头上做工,一年只有过年的那几天才回来,他爹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好吃的,从来没有打过他。”陆行之是越听越迷糊,从来没有打过他,那这是为什么呢。难道是长期缺少父亲陪伴导致的?“小洋他还变得很奇怪。”海生的语气渐渐变得失落起来:“他不止是怕他爹,他还怕我,前几年我找他玩,我去拉他的手,他一把把我推开了,我的手现在还疼呢。”说着海生把自己的手摊给陆行之看,确实是有个印子。话说刚才自己叫刘洋的时候他也有些颤抖。这是为什么呢莫非这刘洋恐男?男的也恐男吗?“到了陆叔,就是这里!”请客吃饭这个方向,陆行之都以为海生这是把他往三娃家带呢。看着面前的小房子,其实这里离三娃家没多少距离。海生敲着门:“方祖祖,你在家吗?”不一会,院子大门缓缓打开,走出来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。“是海生啊,来找老婆子是什么事?”方奶奶的头发白了一些,跟黑色的头发交错着。“方祖祖这是陆叔,他想买一些小鸡小鸭。”“奶奶你好。”这位老人的年纪,自己确实该叫奶奶了。方奶奶抬头看陆行之,这倒是个新面孔:“呵呵,进来吧。”这老人是一个人在住,前院不大,穿过家里来到后院,这后院可就热闹了,大概几十只鸡鸭在院子里悠闲的刨着土,看着好不惬意。“你看看想要几只。”“十只鸡、十只鸭。”这方奶奶家的鸡鸭确实多,看着也是个个健康的:“哎,方奶奶,你还养大鹅啊。”院子中间,大概七八只大鹅挺胸抬头的走着,妥妥的村霸啊。“呵呵,没事就养了一对,这越孵倒是越多了。”“有小鹅吗?我也想要一对。”老人脸上都是笑容:“好,可这小鹅不便宜,一对我要五十文,小鸡一对六文,小鸭一对十文。”“嗯。”这个价格比县里要便宜。很快抓到了陆行之想要的,这就回了家。“陆叔以后你家的鹅生小鹅了,能给我们家也换一对吗?”海生看到这霸气的大鹅也是欢喜地很。“成啊,到时候多了再说,我们自己家也得留一些呢。”“嗯!”送走这小家伙,陆行之回到院子,张铁林已经回来了。“带这么多鸡鸭啊,这是鹅吗?真大啊。”张铁林伸手去逗,小鹅的脾气还大的很,找准时机就在张铁林的手上叨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