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可食用,入药能清热除湿、治肠炎、胃痛。皮、根能祛风湿治疗跌打损伤。」木棉果这些棉絮就是木棉一个个裂开的果实了,地上也能捡到不少的棉絮,花陆行之没看到,已经开过了,有些可惜。这里面的棉絮就是上好的填充物了,不仅是靠枕,还能用它来制作一床厚被子,台风天气天冷能用。保准暖和。陆行之背上背篓,搓搓手掌就开始往树上爬:“宝,你在树下捡就行,注意蛇,用棍子打一打再伸手。”他爬的很快,张铁林还说他爬上去呢。不过媳妇叫自己宝诶,开心~!“嗯,我知道了媳妇~”陆行之的动作很快,几下就爬到树叉上坐稳,这爆开的木棉果实实在太大了,看着跟一个个棉花糖似的。大点好啊,省得采摘麻烦。够不到的地方陆行之只能把它们打下去,让张铁林捡。棉絮到背篓里压一压,还能继续装。今天光是装这木棉都有些够呛。总之他的目标是把这些木棉都给运回去。只是懒得走,这一趟趟的,早知道带麻袋来了多装一些。致橡树看着树上的一个个云朵般的木棉球。陆行之不禁想起了舒婷老师的一首现代诗歌。“张铁林,我有一首诗歌送给你,这是我听一位女性诗人所著作的。”陆行之站在高高的木棉树上,看着树下的人儿。“女诗人吗?那真的很少见,我要听!”树下的少年极力的回应着。“咳咳,那我开始了。”“如果我爱你——绝不会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也不像泉源,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;不!这些都不够!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为树的形象和你在一起。”陆行之轻拍着身边的木棉树,对着树下的人儿扬起骄傲的笑容。“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像刀,像剑,也像戟;爱——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。”——《致橡树》现代?舒婷张铁林呆愣住,这是他听过最为直白的诗歌,浓浓的爱意全部蕴含在其中。少年的脸上弯起的嘴角是对这首诗歌最直接的回应。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他的心:“陆行之!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我懂得诗不多,但是我愿意如同星星陪伴着月,一直伴你身旁。”少年的笑如正午的阳光,如乍破的烈火,声势浩大。两个愿意表达爱意的人在一起,当真是一件极美的事情。装好木棉絮,陆行之从树上下来。张铁林一手稳住他的腰一手稳住背篓。平稳落地后,陆行之匆忙放下背篓,拉过张铁林的领口往后侧一扯,再稍作用力将他抵在木棉树上。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化为温柔的眼眸,彼此的眼睛中闪烁着点点星光。陆行之猛地亲吻上去。脑内的多巴胺极速分泌,温柔地触感让他流连忘返,轻柔的羽毛拂过心尖、一拨一挑,将仅存的理智也都一扫而空。张铁林环上陆行之的腰,左手按压着他的脑袋,似更猛烈的回应着。淡淡的铁锈味在嘴中晕开足足小半个时辰后,二人才红晕着脸收拾残局。望向留在木棉树上的痕迹,陆行之只觉得羞耻,手掌稍微用力的拍打着脸,拉着张铁林就往家里赶。身后人的傻笑一直都没有停过。“下次别这么用力行不行,我嘴巴都破了。”陆行之吐出一口粉红色的口水,语气中带着些埋怨。这准要的口腔溃疡,这种如狗皮膏药的小病折磨起人来一点都不手下留情。“嗯,我错了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对上这只大型犬温柔地眼神,陆行之是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。他叹了口气,自己养的玩意,宠着呗。“走快点吧,今天再运一趟。”运回去的木棉絮在院子里摊开,撑着还有阳光晒一晒,因为雨林下雨的原因,它们都是湿的,用几根长木头压着,也不怕被风吹走。又运了一趟,天也渐渐地红了起来。棉花明天不一定晒的干,一下午的时间只是把水渍给滴干了,陆行之今天准备用火烘干。烧了不少的柴火,把木炭都铺好,棉絮都在棍子上所以很好烤。陆行之搬了一个长凳在炭火边坐着,点着煤油灯,因为他要把靠枕套给做好,张铁林就在旁边坐着陪着他,今天没赶海,所以也不需要去县里。明天又是一个可以晚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