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下,嘴型慢慢说:看够了没。
有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摔,又捡起来。有人撑着额角,指缝里漏出两只眼睛。
“一帆哥哥……他们都在看……”温以棠的气音又媚又哑,“人家被全公司的人隔着玻璃看……人家是……是办公室里的骚货……一帆哥哥……你把人家的骚穴……肏给全公司看……”
程一帆的呼吸粗重,顶得更深,一下比一下重:“好。让你浪给全公司看。”
玻璃上的水痕越蹭越宽。
程一帆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压在玻璃上,两条腿挂在他腰上。
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,被顶得上下颠,两团乳肉隔着衬衫蹭在玻璃上,又麻又烫。
办公区那边有人倒抽一口凉气,有人撞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。
“一帆哥哥……你转过来……他们看得更清楚了……”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浪又黏,“人家被一帆哥哥抱着肏……全公司都看见了……人家好骚……人家是全世界最骚的……哥哥……人家要到了……”
程一帆顶得更重。
温以棠浑身绷紧,搂着他的脖子,潮喷出来,两条腿抖得挂不住。
程一帆没停,又顶了十几下,才抵着她闷哼一声,退出来,射在裙摆内侧。
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温以棠趴在玻璃上,喘了好一会儿。玻璃上印着两道模糊的水痕,一道是乳尖蹭的,一道是掌心撑的。她撑着窗缓了缓,腿根发软。
程一帆系好皮带,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。
“这才一泡。”温以棠转身靠着玻璃,仰头看他,指尖抹了一点腿根的精液,放进嘴里吮了吮,“一帆哥哥,他还有三个钟头才回来呢。”
程一帆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:“你撑得住?”
“撑不住才好。”温以棠笑了一下,“撑不住,外头的人才看得过瘾。”
转身面朝玻璃,把整条包臀裙褪下来,堆在脚踝,又解开衬衫,扔在沙发上。
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,两团乳肉坠着,乳尖立着,白晃晃地贴向玻璃。
回头看了程一帆一眼,又转过去,把两团乳肉并拢,整个压在冰凉的玻璃上,压出一道宽宽的水痕,慢慢往下蹭。
“一帆哥哥……”温以棠的气音又黏又媚,“你看……人家把奶子……贴在玻璃上给全公司看……人家骚不骚……人家是不是全公司最骚的骚货……”
办公区那边炸了锅。
“脱了!!嫂子脱了!!”
“我的天……那对奶子贴在玻璃上……整个压扁了……”
“你看她蹭……她是不是故意在蹭玻璃……”
“她故意的!!她就是表演给咱们看的!!”
“快看快看!!一帆哥过去了!!”
程一帆走过去,从后面掀起她内裤,扶着肉棒又顶进去。
温以棠整个人贴在玻璃上,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,乳尖隔着玻璃蹭出一道道水痕,骚穴绞着那根肉棒,被顶得乳浪翻涌。
玻璃冰凉,她的脸也贴上去,嘴唇印在玻璃上,留了一圈淡淡的印子。
“一帆哥哥……你用力……”温以棠的声音又浪又颤,“人家要让全公司……都看清楚……嫂子是怎么被肏的……人家要让江叙的同事……看着人家挨肏……人家是江叙的女朋友……全公司都知道……人家就是要在你们眼皮底下挨肏……”
“江叙知道个屁。”程一帆喘着粗气,掐着她的胯骨,一下比一下重,“你在他眼皮底下,都没人知道。”
办公区那头,有人把工位转了个角度,正对着玻璃。
有人端着水杯站在走廊上,假装看风景,脖子拧着。
前台小妹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,坐进茶水间门口,正对玻璃墙,看得目不转睛。
路过的人都放轻脚步,有人干脆停下,站成两排。
玻璃外有人没绷住,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有人压着嗓子喊:“她嘴型说啥呢?”有人接:“说看够了没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