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怔怔的看着他,很快又低下了头,两只手在身前不停的交错着,似乎不知道到底放那里好了。半响之后,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,喉咙里咕隆咕隆的响着奇怪的声音。“你能看出来我状态?”秦洛冷笑着,抓起了一只在埋头苦吃的朱雀,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小刀,金光一闪,朱雀惨叫了起来。“我擦!老夫跟你有仇嘛!干嘛拿刀戳我!”朱雀扑腾着就要去找秦洛报仇,奈何体积太大,随着秦洛的手一撤,他便一头栽了下去。“先喝杯茶把。”秦洛将我杯中的水推到了光头面前,亲眼看着他把所有水都喝完,这才开口道:“你这是最后一条命了吧?”光头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,散落成一地碎片。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。两只眼睛里流着黄色的泪水,身上的尸气淡了,但是空气之中有多了一股子香气。“大师,求您救我!”不知道是不是那杯水的作用,他声音线条忽然柔和了不少,若说刚刚是冰冷的机械音,那么现在,就是那种无法分辨性别的空灵。这朱雀血的力量就这么大么?我盯着朱雀,忽然很想来点试试。秦洛任他跪着开口道:“罢了,本不想管的,念你祖上一脉和我们秦氏还有些渊源,不过,我还是要收费的!”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那光头又磕了几个响头,不过很快脸上的喜悦便被苦恼所覆盖了。他看着四周满是灰尘的院子,开口道:“可是我没有钱啊,我所有的钱都拿来买福尔马林了!”秦洛没说话,两只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,那有规律的声音,在这个夜晚,格外的渗人。“没钱啊,这不是有院子么?就把院子给我吧。”还真敢要啊!我无语的看着自家男人,这还是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么?就算是这个院子位置不好,可光看面积,那也起码几千万了。可是秦洛十分淡定,如同在说我今天买了菜一般随意。我想开口,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。光头只是犹豫了片刻,便立刻开口道:“可以。”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记得青丘是有规矩的吧,像你这种六尾的灵狐已经是长老级别了,为何还要这么折磨自己?”秦洛一眼道破了那人的身份,果然如那个瞎眼大师说的那样,这里没有鬼,是妖。只是灵狐听起来似乎应该是一种很高贵的生物啊,小说里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才对。“这不是她的本体,她的本体已经没办法支撑她的灵魂了!”秦洛及时的解释道。“我叫小兰。”她低头冲我笑了笑,开口说起了她故事。“我是上一代的青丘执法堂长老,从500年前接管这职位之后就待在青丘,直到20年前,青丘的封印的大阵忽然出现一道裂缝,不少贪玩的小狐狸趁乱跑了出来。”“我负责追捕,便也跟了出来,因为没来过人间,所以很快便被这奇怪的一切的吸引了。”“我知道人间有人间的规则,法力是不能乱用的,可是我又不会挣钱,终于有一天我晕倒在了一家蛋糕房门口。”“在那里,我遇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,他叫陈展。他收留了面包房门前的我,还给我吃的,后来在他的帮助下,我进了一家保险公司,我们的办公桌都是挨着的。”“白天,我在他的帮助下工作,晚上一起手牵手回家。渐渐地,我便坠入了你们人类所说的爱河之中,只是后来,我发现他变了。先开始回家越来越晚,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很古怪。”“我问他怎么了,他每次都会很温柔的说没事,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睡觉,只是却不在碰我。这也是让我非常奇怪的地方,不敢说别的,在媚(功)这方面,我们狐族若是说第二,那没人敢称第一。”光头小兰说着,那苍白的脸上竟然生出一抹红晕,本该是很诱人,可是配上此刻荒凉的庭院,摇曳的红烛,怎么看,怎么觉得诡异。“继续。”秦洛轻轻敲了敲桌子。“直到有一天,陈展喝的林酊大醉,然后死命的要了我一晚上,空中还一个劲在那里喃喃的太有福气了。然而没想到,天亮我刚睁眼,自己已经在一个破庙里了,对面就坐着一个很是猥琐的牛鼻子老道。”“我打不过他,也不想成为他所谓的仙丹,便自断了一只尾巴,趁着他去上厕所逃掉了。然后悄悄回到了陈展的公寓,没想到他正在家,还和着不只一个女人在哪里滚床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