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啊安之,你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还能去喜欢别人呢。走在去餐厅的路上,我的脑海一直都是乱糟糟的,以至于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已然没了别人,除了地板还是那暖黄的木色之外,周围的景色早已变幻的让我摸不出头脑。放眼望去,这是一个独立的房间,通体的白色让人有些压抑。好在身体的里灵力并未被封印,我深吸了一口气,激活了金瞳。然而四下看去,空空如许,索性便伸出了手指,准备先放个莲火试试,空间忽然扭曲起来,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出现了在了半空中。眼睛瞪得很大,似乎是对我的火焰很恐惧。一出现便就退到了角落,哆嗦着尖叫道: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!我只是一个来送信的!”“送信?”我挑挑眉,有些不解,什么时候我还有朋友了。“是的,送信,公主说你看了信就知晓了。”她说着花,从怀里摸索出来了一个卷轴。看那样子,完全和信不搭边好吗?简直就像是古代皇帝用的诏书,只不过这是个加强版的,上面还镶了钻石,哪怕是在昏暗的情况下,都能闪闪发光。只是,大清不是早就亡国了么?愣神间,那诏书已经被丢在了我的脚边。似乎是知道我行动不便似的,自行又从地上了飞了起来,在我的面前,徐徐摊开126龙凤帖秦洛的新娘不是我金色和红色的光芒交织着,从那诏书中缓缓流出,携带着浓郁的灵气,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了金色。这刺眼的光芒让我有些难受,下意识的朝后面对着,奈何那灵气像是已然浓郁成了液体,紧紧的将我束缚着,争先恐后的涌入到我的身体里。地上的女鬼,在一片金色的霞光中化为了乌有,眼前的世界只有那奔腾着灵气的金色诏书。我不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,只觉得身上湿漉漉的很难受,奈何被束缚着,又无法与之抗争。“安之”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,却是如此的遥远。白色的空间向四周延展着,无限被拉长,我甚至还隐隐约约的看到头顶有着龙凤交织的身影。世界真是越来越玄幻了,这究竟是谁给我布下的幻境,竟如此美丽铺张。片刻之后,那诏书上的金色终于归于了平静,一行行金色的字体,带着苍劲威严出现在了上面。我看不懂前面的年份,依稀的只能辨认出那似乎是时间,然而后面那秦洛两个字,却是再熟悉不过。于阴历七月十五,冥王秦洛和灵珊公主将在在冥王殿举行大婚,届时将恢复鬼道。特发此邀请,望阁下莅临。我咧了咧嘴角,很是鄙夷的看着那空中的字迹。怎么不过几天,我的新郎就成了人家的?再者说,秦洛不是刚刚恢复了一半的功力,怎么就能疏通鬼道,还能在冥王殿里办婚礼呢?难道地府的那些人都同意么?我冷静的看着那金色的诏书,又或者是请帖,并不打算伸手。奈何那角落里又闪过了一个印记,红色的字体是那样的清晰。正是秦洛专用的冥王印,只是,不是说这冥王印已经化成戒指已经给了我,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。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解似的,那地上面又出现了一行行小子,详细的把时间地点都给标出来了。我呆呆的看着,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,伸手掐了掐脸蛋,生疼无比。可是,就算是秦洛不想要我和孩子,难道连回来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?那空气中的灵力,终于系数进入到了我的体内,倒是让我的修为,又精进了几分。我可以接受秦洛的背叛,离开,但却是接受不了这忽然的通知。怎么?不到三天就结婚了,你才告诉我你的新娘不是我。无尽的酸楚将我包裹着,周围的景色又变得清晰起来。我呆呆的蹲在地上,看着远处那正在朝我跑来的身影,眼泪顺势而下。“安之,你怎么蹲在这里?”来人正是苏寒,那一头整齐的秀发都被风吹的凌乱。我看着他,多希望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幻觉,奈何手里,那明黄色的请帖是那样的真实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!”我看着男人的眼睛,自己的身影是那么清晰。苏寒伸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,奇怪道:“安之,你在说什么。”“为什么”我机械似的的重复着一句话,手中一空。苏寒打开那诏书静静的看着,好看的脸上,笑容褪去了。他扬手,一把泡过酒的白色砂砾被丢在地上,片刻之后出现一个个红色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