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人家沉思了半晌,只憋出来了一句。“安之啊,你是不是受刺激了,怎么感觉怪怪的!”我“秦洛你有病啊!”我气得两眼发直,只觉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。尤其是这丫的还说我有病,简直似乎叔叔能忍老娘忍不了。“安之,本王是受伤了,没病啊!”我“好了,你快走吧,这里不安全。放心,本王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!”秦洛一本正经的说着,眼神里倒影着我的身形。我无语的看着他,心里别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哭笑不得的两眼一瞪: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“本王就在好好说啊。安之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,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,再说了,你现在的身份,也不合适。你还是走吧。”“身份?我什么身份!”我震惊的看着他,难道男人这是失忆了不成?秦洛缓缓地闭上眼睛,忽然不说话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,你既然嫁给了阎君。那自然就不该出现。”“我嫁给了阎君?秦洛你是得了失心疯吧!”我无语的看着他,着实气得不轻,脑海里盘旋着无数的画面。记得上一次见面,似乎是在阴间,看着苏寒挂掉的时候。没想到,这已然过去了这么多年。刚刚才收住的泪水,此刻不争气的又泛滥起来。我静静地站着,忽然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。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不知过了多久,秦洛忽然睁开眼睛。黑色的瞳孔里满满的错愕。虽然他已经极力在掩饰着,可我却从中看到一抹不舍。“你希望我走?”我开口,眼泪随之流在嘴唇上。咸咸的,带着苦涩,一如这些年我们的感情。“不是我希望不希望的问题,只是安之。不管怎么样,我们是错过了。”“如果我说没有呢?”我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冒出来的想法,但说也说出来了,就没打算撤回。“没有?”秦洛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光芒。“你不是和苏寒结婚了么?我现在”“若是按辈分的话,是否应该叫一声嫂子?”他勾起嘴角,划出一抹苦笑。“你”我哭笑不得扬起手,拿出了他那个金色的面具,轻轻的朝着他脸上扣去。本以为会如同我的身体一般,直接穿过去。却不曾想,面具竟然割裂了空间,戴在了他的脸上。“安之,这东西”“东西是别人给我的,至于叫什么”我感受到梦境在崩塌,我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回归现实。当下也顾不上解释,学着他的模样似笑非笑道:“至于你该叫我什么,等我们下次见面再说。”“秦洛,好好照顾自己,等我!”话音未落,周身便布满了巨大的撕扯力。我猛然间的睁开眼睛,秦洛,密室都已然消失。入目的,便是灵儿。此刻正一本正经的满脸关切的看着我,弯弯的眉毛拧在一起。笑的温柔。“娘亲,你醒了。”他轻声道,随手拿过一条毛巾,轻轻的为我擦拭着。我呆呆的望着他,不明觉力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“娘亲梦魇,一直不停的叫,我这便来看看。”灵儿淡定的说着,十分坦荡的注视着我的眼睛,倒叫我有些难为情。“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梦而已。”眼睑微垂,我看着床上的被子发呆,身上的衣服,也不是我早上穿的那身,而是另一套我见都没见过的。是谁帮我换了衣服?是灵儿么?还是玄武。“是想问衣服么?小雪帮娘亲换的。”少年再度开口,轻轻的替我掖好被角,不等我说话,便站起身来。“娘亲既然醒了,就起来细细吃饭吧。小雪已经睡了,不过其他三只还在。”他收走毛巾,径直朝外走去。我有心想要叫住他,可以想到秦洛。便又把这年头压了下去。谁都知道他们的不对付,我又何必呢?我坐在床上呆了片刻,起身走到了镜子前。也难怪秦洛会认为我刚嫁人,这幅模样比之前我们分离的时还要年轻上几分。只是他真的是想太多了,爱情于我来说,从来都只是奢侈品。我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手指,灵念钻进戒指。再三的搜寻了许久,都没找到秦洛的黄金面具。看来我的梦境是真实的,那个面具也的确还给了秦洛。只是不知道,能有多大的帮助。等我从屋里走出去时,客厅里的三只神兽正在打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