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停下脚步,回过头,眼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:"还有何事?"
江辰叼着雪茄,缓缓走向男人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"你刚才说……无限追偿令?"
"没错。"男人推了推眼镜,"根据章程,董事会有权对一切欠债者发起无限追偿,直至债务清偿完毕或债务人彻底消失。"
"那意思是……"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,"老子也能对你们,发起追偿?"
男人愣了一下,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:"你……什么意思?"
江辰没回答。
他转过身,走到那辆停在棺材旁的破三轮车前。
三轮车的车斗里,地磅还在"咔咔"作响,仿佛在提醒江辰它的存在。
江辰伸手,一脚踹开地磅的盖子。
"哐当——"
盖子飞出去,砸在地上。
地磅内部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"货物"。
有宇宙碎片,闪烁着混沌的光芒。
有星轨,弯曲成诡异的形状。
有恒星核,散发着炽热的能量。
还有……
一张张金色的账单。
那是江辰一路走来,收下的所有"债务"。
收费站的金库。
样板间的钻石行星。
回收站的九千九百九十八个宇宙。
每一笔,都有账。
每一笔,都清清楚楚。
江辰伸手,从地磅里掏出一张账单。
账单最上面,用烫金的字体写着:
【债权人:江辰】
【债务人:多元宇宙开发集团】
【欠款金额:三千纪元工资×三十万人】
【利息:按多元宇宙劳动法计算,每年复利10%】
【违约金:拖欠超过三千纪元,按本金的一千倍计算】
江辰举起账单,看着男人,一字一字道:
"你们开发集团,欠老子的钱……"
"什么时候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