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对脸。
近得奥姆那张发呆的脸,屏幕上能照出江辰的影子。
奥姆那四块屏幕上,同时跳出一个字:
“慌”。
江辰手里的板砖,已经举起来了。
【正当防卫·延续中】
“啪——!!!”
第一砖,拍在了奥姆那张笑脸上。
那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,屏幕“哗啦”碎成一片,碎完了还没停,整个盒子往里一缩,缩成一团五颜六色的小方块,一闪一闪的。
跟被打了马赛克一样。
剩下三张脸同时尖叫。
江辰反手。
“啪!”
第二砖,那张怒脸,被拍进了脖子里。
“啪!”
第三砖,那张算账的脸,被拍进了胸口里。
“啪!”
第四砖,那张发呆的脸,连带着最后一截脖子,被拍进了肚子里。
四砖下去,奥姆那具银灰色的钢板身子,肩膀上光秃秃的,一个脑袋都不剩了。肚子那块鼓起来三个包,包里头还在“滋滋”冒火花。
奥姆的身子在飞行器上晃了晃,“咣当”一声,往后栽倒,砸在了星港的地面上。
整个星港,静得吓人。
几千万打工人,一个个屏着气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天上,拆迁办主任那道投影,脑门上那条缝,一下子缩成了一条线。
那出戏,不好看了。
“嘶——”
不知道谁先吸了一口凉气。
接着,几千万人,全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声音连在一块,跟刮了一阵风一样。
江辰从飞行器上跳下来,一脚踩在奥姆那堆冒着火花的残骸上。
钢板被踩得“咯吱”一响,往下陷了一块。
江辰举起铁皮喇叭,看着脚底下那一片抬着头的人:
“从今天起,劳务大市场只有一个工头。”
“那就是老子!”
星港上,安静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