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没动。
旁边的王建仁却快哭了。
昨晚他嘴上喊的很凶,喝的也猛,现在报应全来了。
胃里阵阵难受,脑门也在发涨,站军姿还没到十分钟,腿已经发抖了起来。
教官走过去看了王建仁一眼。
“你,昨晚偷牛去了?”
王建仁闻言,脸都白了。
“报告,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。”
队伍里有人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王建仁憋的满脸通红,只能咬牙站著。
至於蔡昆昆。
头髮照旧打理的依旧认真,神色淡然。
一个小时后,休息哨响起。
一群新生瞬间散开,树荫底下抢位置的抢位置,喝水的喝水,还有人直接往跑道边一蹲,活著就行。
徐阳刚走到树下,王建仁就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
“我现在看太阳都重影。”
徐阳把矿泉水丟给了王建仁。
“活该。”
王建仁拧开瓶盖灌了两口,气若游丝。
“阳哥,別骂了。”
“再骂我要吐了。”
这时,蔡昆昆没坐。
他鬼鬼祟祟地走到操场边,拉开自己提前放好的纸箱。
徐阳看了眼,差点笑出声。
纸箱里整整齐齐摆著冰镇酸梅汤和湿巾,旁边还放著便携小风扇。
王建仁人都看傻了。
“我靠?”
蔡昆昆拍了拍箱子,神情平静且自信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今天我准备换个打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