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著,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笑出了声。
隔壁主臥里,林徵微正缩在被窝里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翻个身,把被子拉到头顶。
心里默念一句。
那个小混蛋,应该不会知道我在那里睡过吧?
……
次日,林徵微是被一阵煎蛋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迷糊地睁开眼,脑子没完全开机,鼻子先接收到了信號。
煎蛋的香味,还有……吐司的焦香?
林徵微愣了两秒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才想起,徐阳昨天是在这里睡的。
想到这,林徵微的耳朵还是不爭气的红了一下。
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,虽然什么都没发生,但这种感觉,怎么说呢……
让人怪上癮的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打开臥室门,光脚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一半,她便停住了。
洗手台旁边,整整齐齐摆著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。
粉色的牙刷杯,薄荷味的牙膏,还有一条叠好的白色毛巾。
林徵微盯著那个粉色牙刷杯看了三秒。
这不是她的东西,也不是徐阳之前用过的那套。
是新的。
她伸手拿起牙刷杯,便看见杯底贴著一张小纸条。
“给姐姐准备的,旧的该换了——徐阳”
林徵微咬著嘴唇,把纸条撕了下来。
嘴上没说什么,刷牙的时候却忍不住对著镜子笑了好几次。
洗漱完毕,她走进厨房。
徐阳正站在灶台前,穿著她的围裙,正在煎蛋。
案板上放著两份吐司,一碟切好的水果,还有两杯热牛奶。
听到脚步声,徐阳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醒了?先坐著,马上就好。”
林徵微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著他忙活的背影。
宽肩窄腰,粉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。
配合那条黑色运动裤,还有光脚踩著的拖鞋,看著颇有些居家暖男的味道。
但林徵微知道,这傢伙骨子里哪是暖男,分明是个披著羊皮的狼崽子。
她走到餐桌前坐下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。
“什么时候起来弄的?”
“六点半。”徐阳把煎蛋铲进盘子里,端到桌上,“你睡得跟猪一样,我在厨房叮叮噹噹折腾了半天你都没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