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微啊,周末也不回家,妈给你带了点燉汤和菜。”
林父背著手走进来,眉头微皱。
“打你电话也不接,在家干什么呢?”
林徵微心里一紧,勉强笑道:“刚才在厨房收拾东西,没听见。”
林母一进门,立刻闻到空气里有点潮湿的味道。
“你家里怎么一股水气?”
“水槽漏了下,我刚拖完地。”
“你一个人能弄明白吗?”
“能,已经好了。”
说这话时,林徵微后背都绷紧了。
主臥里还关著一个大活人,而且还是披著她衣服的大活人。
林父林母在沙发上坐下。
林母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,絮絮叨叨开始关心她最近的工作和生活。
林徵微一边应付,一边竖著耳朵听臥室方向,生怕徐阳弄出点什么动静。
好在衣帽间那边一直安安静静。
可安静归安静,徐阳此刻在里面並不轻鬆。
衣帽间空间虽然不小,但门一关,空气立刻闷了起来。
四周全是掛著的衣服,裙摆和袖口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和脸,鼻尖縈绕的全是林徵微身上的香味。
他半蹲不是,站直也不是,稍一转身,肩膀就会碰到衣架。
更绝的是,旁边还有几个收纳格,里面明显放著一些不能细看的东西。
徐阳抬手把一件差点掛到自己脸上的丝质睡裙拨开,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“这都什么人间酷刑……”
外头,林母说著说著,话题果然还是拐到了老生常谈的地方。
“微微啊,工作归工作,个人问题也不能一直拖著。”
林徵微太阳穴开始跳。
“妈,我现在真没心思……”
“你別拿工作当藉口。”
林母打断她,“上次那个老总,人家条件多好,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有房有车,人也稳重。结果你倒好,把人家直接气跑了。”
林父也放下茶杯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听说你还有男朋友?”
此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