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人就这么走了。
徐阳站在原地,总算鬆了口气。
李贤从吧檯后面探出身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阳哥,精彩啊。”
“刚才那一幕我全看见了。”
徐阳靠到吧檯边,拿起杯子又喝了口冰水。
“你这地方特么风水有问题吧。”
“我才唱多久,就有人往上扑。”
李贤则是乐了。
“这还怪我?”
“你自己长那样,唱歌又勾人,能怪谁。”
徐阳痛苦地揉了揉额角。
“我根本不想这样。”
“那几个看我的眼神,恨不得把我灌醉直接打包带走。”
李贤也是笑的受不了了。
“你小子还挺会形容的。”
“不过刚才那位林老师的反应,我可看得很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徐阳立刻偏头看他。
李贤压低声音,神情颇为篤定。
“她在乎你。”
“不是一般在乎。”
“你有戏,而且戏很大。”
徐阳没接这句,只抬眼朝不远处看去。
徐晴正拉著柳如烟说个不停,林徵微坐在旁边,偶尔应一句,神色还是冷冷淡淡的。
可一想到刚才那只在吧檯下面拧自己腰的手,徐阳嘴角还是压不住的扬了扬。
被在意这件事,確实挺让人上头的。
李贤顺著徐阳的视线看过去,更確定了。
“你看你,还装。”
徐阳这才收回目光,低声道:
“看破別说破。”
“尤其不能让我姐和柳老师知道。”
“不然我真会死得很难看的。”
李贤耸了耸肩。
“懂。”
“地下工作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