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年从箱子里拿出洗护套装,打算洗个澡,而顾星燃已经趴在了床上,坐了一天车真是不太舒服。
浴室里响起水声,顾星燃趴在床上听着,心里有种异样的悸动。虽然之前也作为室友住在一间宿舍里,可毕竟宿舍里还有别人,像这样只有他们两人住在一间房里还是第一次。
云景年洗澡并不是很久,十多分钟就洗好了,他发梢还滴着水珠,穿着酒店的浴袍走了出来。
顾星燃从床上抬起头就看到了元景年那张被蒸红的脸,带着湿漉漉的气息格外勾人。
回想之前元景年对他的示好格外抗拒,他不敢再看对方,于是起身去浴室打算冲洗一下。
推开浴室的门就闻到了水汽里淡淡的荷花香,是元景年身上的味道,他关上门就站到了淋浴下打开冷水冲着。
闻着萦绕在周身的对方的气味,想着门外就是那人,他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终于走了出去。
他打开浴室的门,看到元景年已经团在被窝里睡着了。
当他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站在了元景年的床边,他蹲下来看着那张睡迷糊的小脸,心里软的不行。
自第一次见到元景年,顾星燃的目光就总是不经意的停留在他身上,这人对自己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,忍不住靠近,猜他喜欢什么,然后双手奉上,尽管对方时常说不需要。
他伸出手戳了戳那白面团子一样的脸,软乎乎的陷下去一个坑,真是可爱。
他就呆呆的看了很久,不知不觉坐在了床边,脑袋靠着床睡着了。
清晨,元景年睡梦中感觉到腰上被什么缠住了,他睁开眼,看到顾星燃的脑袋靠在他的床边,呼吸声均匀,还在睡。
元景年掀开被子,看到腰间是那条不听话的尾巴,他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尾巴,然后将尾巴轻轻从腰上解了下来,谁知尾巴又缠上了他的手臂,他只得无奈的抱着尾巴摸摸。
元景年就这么坐在床上哄那条不听话的尾巴,尾巴的主人似乎也被摸得躁动了,挣开的眼中有一丝掩不住的情欲,他看清身边的人在干嘛时,又惊讶又害羞,最后堂堂顾家主竟然红着耳朵躲进了浴室。
元景年不明所以,只听到顾星燃又打开了水在洗澡。
昨晚没洗吗?元景年心里嘀咕着。
顾星燃又是洗半个多小时后才从浴室里出来,他穿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,半敞着露出了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。
这时冯云东过来敲门问他们要不要一起下楼吃早饭,他点了点头说一会儿就下去。
元景年从床上爬起来去刷牙洗脸,他进入卫生间时隐约闻到了一丝气味,他也快18岁了,这样的味道他还是知道是什么的。。。
想到刚才自己抱着人家的尾巴玩,元景年的脸刷一下红了,原来尾巴不能乱玩啊!
他匆匆刷牙洗脸,在脸上泼了好几把冷水才缓过来,然后有点僵硬的叫顾星燃下楼吃早饭。
到楼下餐厅只有冯云东和司机在吃,顾星燃问了一句:“侑初和稚渔呢?”
冯云东嚼着包子回答:“他们还没起床呢,叫都叫不醒,又熬夜玩游戏了吧。”
顾星燃点了点头,跟元景年去挑选早餐,这家酒店是老牌酒店,因为有些年头了所以装修比较老旧,但餐饮方面味道还是很好,元景年要了一份鸡汤面,顾星燃点了一份米粉。
两人回到座位上,顾星燃问冯云东:“昨晚你们房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
冯云东想了想说:“半夜被冲水马桶吵醒了几次,但是没什么大事。”
顾星燃:“它在逗你玩。”
元景年数着面条一根根吸溜着,本想问他和顾星燃的房里会不会有,想了想不可能,跟顾星燃这个鬼见愁在一起鬼都得绕道走,何况他还戴着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