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脑子有问题,打了人,或者杀了人,都没办法去计较,因?为他?脑子不正常,但别人要是磕伤碰伤了他?,梵清一定?会?找麻烦。
因?为那拍卖行就遭了殃。
据说梵清上?门帮孩子要工钱,他?别的什么也没说光是往那一站,他?们就跪了,赔了老大一笔钱呢!
如此一来,龙欣欣在京都哒哒哒来回跑,认识他?的人也只当没看见,对神?经病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“呃,客官?”
小二哥还没认出来龙欣欣,只觉得这种像躲猫猫的场面有点怪异,几次过后边南懒得调戏他?们,摆手让小二哥继续带路,楼上?的雅间非独立包房,只是每桌的空间比楼下更大了,还有一面屏风做为隔断。
边南跟着小二哥正要去一处空桌,路过其?中一个雅间时,他?突然?停住,视线看向屏风后影影绰绰。
“……客官?”
边南抬手掌心对着他?,给他?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酒楼的屏风不是那种挡得很严实的类型,能看到雅间的部分情况,里面坐着一桌六人,四男两女,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依偎着某个男子,从气场上?来看这桌都是巴结他?的,边南站在屏风外面也是在看那人。
哎呀,好像碰见一个很熟悉的人。
雅间内的人同样发现外面的情况。
有人停在他?们门口一个劲往里看,什么人这么不礼貌?正常人在皱眉,不正常的人背后倏然?冒汗。
卞竹光就是这个不正常的人,他?哪里想到顶着彭俊霖的身份应酬吃饭还能碰见龙欣欣?京都那么大酒楼那么多?,话说你?不是住在南部?跑北边做什么?
真是要命,本来旁边两个彭俊霖的女人就不太容易搞,枕边人会?不会?发现彭俊霖变了?不好说,谁能想到对面还有个可能拆他?身份的人在?龙欣欣应该不会?发现他?吧?他?怎么可能发现?到底哪里暴露了?
卞竹光:(强作淡定?)欣欣拜托快点离开。
他?心里正念叨着呢,欣欣就从屏风后面探进脑袋瞧了瞧,一张漂亮的俊脸带着狐疑往里面看了看。
“!
!
!”
“喂!
你?干什么呢?”
“你?是什么人?”
除了受到惊吓但表面依旧镇定?自若的卞竹光,屋内其?他?人都皱眉呵斥,边南没搭理他?们,又把脑袋收回去,旁边的小二哥心脏扑通扑通,打工人最怕这种事了,他?们家的客人非富即贵,恳请千万别闹事。
小二哥:“客官,咱们的位置在那边。”
他?想赶快领着人过去落座,边南跟着他?往那边走去,情况就像是方才他?无意间进错了地方,虽说让人摸不着头?脑,但看他?的样子也不是混人,就算了。
卞竹光心里刚松口气,万万没想到……边南他?跟着小二哥往前走了几步路后又往后倒了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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