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还是那样弯弯绕绕,升旗台上的那面红旗还是那样明亮。
我站在会议室门口,手里攥着一份入队申请表。
里面坐着几位熟悉的面孔。都是曾经将我救出黑衣组织的异能者。
他们看着我,眼神温和,但带着一种我没见过的遗憾。
“——”为首的人叫着他们给我取的中国名,“我们很抱歉。经过大家评估,我们一致认为你目前的心性还达不到入队要求。”
我的手指攥紧了那张申请表。
“不是能力的问题。你的能力很强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。但是……”他迟疑片刻,“你心里还有太多没有处理好的东西。如果你带着这些入队,你会受伤,你身边的人也会受伤。”
我刚想说“我可以”。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“等你准备好了,我们随时欢迎你。”那个人笑了笑,露出九岁那年救我出来时的笑容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抱歉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门外,手里还攥着那张申请表。
门内隐隐约约传来大人的叹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看着手里的申请表,眼神晦暗。
原来我一直在害怕这种事……
害怕国家不需要我。
画面碎了。丛林重新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安静地抱住膝盖,歪头看向远处。
【玩家。您刚才中了精神类的能力,来源已锁定。需要追踪吗?】
“不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你记住这股能量波动,我之后还有用。”
【了解。已收录目标能量波动。】
虽然知道刚才的画面是假的,国家不会放弃我这样的超越者,但还是有些难过啊。
我摸着胸前的平安锁,难得有些迷茫。
我会再一次被抛弃吗?
风从林间穿过来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[我们会全力培养你。你是我们国家最年轻的超越者之一,也是最有潜力的。我们期待你身体康复的那天。]
记忆中异能防御部的部长大笑着,满心期待我成年后正式加入他队伍。
风吹走了他的声音。
“啪——”
我双手用力地拍打脸颊,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“国家培养我这么久,可不是让我在这里伤神的!”我咬紧牙关。
系统性的政治、军事理论培训,每晚线上的科研测试,隔三差五的异能运用实战,还有顶级的医疗团队每年定期进行康复疗程——
我可不认为这样的培养是在过家家!
“可恶……我确实心性不够啊。”我嘟嘟囔囔,“过段时间,我要找施术者再施展一次能力看看。”
“幸好在入队前就发现这情况啊。”我从大石头上跳下来,平稳地踩在地面。
接下来先搞定回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