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也许变数的确多,但炮友易找,有真情的,哪怕一点真情的,也不太容易碰。“给他个台阶下吧。“我说这些话,不是为他当说客,是为你才说的。“如果他不是个好男人,我不会开这个口。”“……嗯,我想想。”陶筝挑眼去找李沐阳的身影。发现他正在检查她的冰箱。青年明显的瘦了,比八卦新闻照片上更瘦一些,手指显得更修长,身量仿佛也更高了。面颊棱角分明,板起脸时明明该看起来很凶的,偏偏透出些惹人怜惜的忧郁来。她也是会心软的,只是心中仍有惧意罢了。回想这家伙背着人偷哭,被拍下来还上了新闻,他知道后一定气恼的欲死吧。明明是个内心柔软又敏感的哭包,情绪丰富到几成负担……可焦急赶过来带她看病,全程偏要装出硬汉心冷的严肃模样。无论表面看起来多冷漠,其实内心戏已经丰富到演完百来场剧情了吧?陶筝看着他整理她的冰箱,大概是嫌弃里面空荡荡,两条剑眉逐渐拧到一块儿。她忽然觉得他好可爱,心里的气平息了,渐渐柔软。不知道是身边所有人都在说他好话,替他劝和,还是生病时的人都会变得软弱又多愁善感,她那种‘不想再来一次要分别的恋爱’的颓丧和畏难情绪转淡,想拥抱他的心开始占上风。她将手机丢在一边,缓慢滑进被窝,闭上眼,想用自己发烧后浑浑噩噩又疼痛的大脑思考出一些有价值的内容。结果越躺越迷糊。隐约间察觉有冰凉的手指按压她额头,帮她掖被子,替她关灯。可疲惫与困倦让她没办法给出一点反应,忽忽悠悠间便陷入黑沉,一夜无梦,居然睡的很香甜。……勇决再醒来,陶筝一睁眼就知道自己好多了。头脑清醒,精神回来了。今天早饭吃包子,李沐阳大老远买回来的。吃饭时,陶筝时不时抬头看他,往常在她面前那么活跃的人,这几天闷闷的不吭气,让她忍不住生出些许歉疚。“我傍晚的飞机回西安,你过年也留在上海吗?”她轻声开口,虽还有点虚弱,但也有力气多了。“我开车送你。”他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自作主张的规划。